第(1/3)頁 謝凌霄也看不得兩人湊得那么近的場景,他輕輕的咳了一聲,又出言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可皇后,和呂忠奉的事情有什么關(guān)系?妹妹,如今這關(guān)系撲朔迷離,越扯越遠(yuǎn),倒是叫我聽不明白了。” “兄長,你還記得九云法師在臨走前,又是來了一趟謝宅嗎?” 謝凌霄點了點頭:“這件事我記得,他不是你的師父嗎?我以為他是專門前來看你的。” 紀(jì)晚榕笑了一下:“在他走之前,我問了他我一直疑惑的問題,就是宮宴上的那場刺殺,目的到底是為了誰呢?” “可九云法師卻說,事情可以換個角度,看刺殺的受害者,沒有頭緒,可若是在刺殺的受益者——” 墨桀城聽著,心頭大震了一下,雙手緊緊的握住的椅子的扶手。 “你是說受益者是墨鈞楓?宮宴之后得到了皇帝任用?”謝凌霄的眼神變得凝重了起來。 若是墨鈞楓安排的刺殺…… “不,除了墨鈞楓之外,其實最大的受益者是皇后,而林問蕊使用的香膏,與那日懸崖上綁走我的刺客使用的香膏一樣。而那個綁走我的刺客,胸膛有一塊很大的刺青,那刺青我在宮宴的刺殺上也看見過。” “也就是說,所有刺殺,都有可能是皇后在背后搞的鬼?” 謝凌霄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眼前的事實實在是太過荒謬,讓他一時間都有些接受不了。 紀(jì)晚榕點了點頭,從空間里掏出了那張拓印著刺青的帕子,又遞到了墨桀城的面前。 “這刺青是一種奇怪的符號,我先前讓兄長和傅堂主都看過,但是并沒有查出什么端倪。” 墨桀城的狀態(tài)可比謝凌霄好上不少。 明明是在說他至親的母親和弟弟,似乎對他發(fā)動刺殺,可他除了臉色蒼白之外,竟還能與自己正常的溝通。 紀(jì)晚榕心中對墨桀城多了幾分贊許。 墨桀城低頭看了一眼紀(jì)晚榕手中的刺青,眼眸猛地縮了一下,隨即便是苦笑著開口了。 “是的,沒錯。屢次三番刺殺本王的刺客身上,也有這個刺青。” 墨桀城說完微微一頓,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緩緩道:“本王從前便覺得這個刺青十分眼熟,就像是在哪里見到過,如今再看,這種感覺是更加強(qiáng)烈了。” 一聽這話,紀(jì)晚榕的眼睛都亮了:“你曾經(jīng)在哪里看見過這個刺青的樣式?” 墨桀城一手捂住心臟,緊緊的閉上了眼眸:“我想想。” “好,你想想。”紀(jì)晚榕瞪大了眼睛,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目光如炬的盯著墨桀城。 若是墨桀城能想到從前在哪里看見過這個,或許是一個重大的突破口。 紀(jì)晚榕等啊等啊,沒等到墨桀城說話,卻覺得墨桀城的呼吸逐漸的粗重的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