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旁邊一眾人看著都膽寒了,這究竟是什么人在出手,行事如此酷烈,要抽人神血,徹底榨干對方。 他們都是怪胎,妖孽,面臨這樣一個行走在幽暗中的狩獵者,都有些兔死狐悲之感,感到很警惕。 另一邊。 上官老道踏空而行,他早有準備,此刻悍然出手,并且伸手打出一道神光,朝一處虛空而去。 恐怖的波動過后。 陰冷的氣息在這里蔓延。 一個青銅古舟從中行駛出來,上面有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的擺渡人,正撐著腐朽的船槳,支撐著早已銹跡斑斑的古舟,向前游蕩。 “嘖嘖嘖,上官院長,雄風依舊啊。”擺渡人呵呵笑著。 “這個時候你也敢出世,是不怕天下共誅之嗎。”上官老道雙目冰冷。 “那又如何。”擺渡人搖了搖頭道:“太古時代,萬族滅不了我,如今,萬族更滅不了我。” “更何況,我已尋到了道統神子,待其徹底大成之時,天下所有人,都不過是神子的資糧,上官,你若識相,就不要與我作對,否則,就別怪我,先拿你天麓書院開刀,為神子獻上新生禮。” 一桿冥燈幽幽的出現。 恐怖的氣息如浪,讓每一個人從心底打寒磣,這是一種生命層次的碾壓,面對一件器物,眾人徹徹底底的感受到了壓制。 “不可能,我乃宗境,何物能壓制我,何物能限制我。” 有怪胎心中震驚。 此地之人有多少是平庸的,怎么可能如此輕易的就被限制。 更別提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保命的器物,應對突發危機。 如今居然連使用的機會都沒,直接就被牢牢禁錮,像是案板上的魚肉一般,如何讓他們不驚。 許多人都開始猜測這桿冥燈的來頭,不過更多人,在回憶這青銅古舟上的擺渡人。 這太古怪了。 他們根本想不起來,究竟有什么道統,與這青銅古舟上的擺渡人一致 終于,有一個經歷過那個紀元,時間相近的怪胎,瞪大的眼睛,想起了印在靈魂深處的恐懼。 “這是...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