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謝燕秋糾結了半天,決定去把單車擦洗干凈還回去,明天一早步行去鎮上,這一身肥膘確實需要鍛煉減肥。 她提著大水桶去公共自來水管處打水,整個家屬院只有一處有自來水管,離家很遠。 她提著滿滿一大水桶水,多走幾步路都會喘氣的她,今天中午和晚上都沒有吃一口飯,走得心里真發慌。 平時,她一般都會抓住丁醫生幫她打水,廚房放置一個大水缸,她基本不會自己打水。 她走幾步歇幾步,快到家了,遠遠地看到,有兩個人在自家門前,走近前一看,是一老一少兩個女人。 她認出來了,正是丁醫生的媽媽喬蘭花和大嫂戚春紅。 謝燕秋看到她們,本能地一陣生氣。 一點不想理她們。 原主和丁醫生成婚后在農村老家住了兩年,沒少被這一老一少的女人欺負。 雖然原主性格也很強悍,但雙拳難敵四手,何況,人家可是一大家子。 丁飛陽每隔半年往家寄錢,總是寄到公公的名下,丁大柱和喬蘭花總是把錢分給四個兒子,很少給原主,偶爾分給原主也是一塊八毛的。 原主氣不過,和他們打架,她再兇悍,也打不過他們,丁飛陽兄弟五個,丁飛陽最小的。 丁飛陽不在家,又對原主很冷淡,公公丁大柱和婆婆喬蘭花,本來對這個媳婦都很抗拒,當初拼命攔阻丁飛陽娶原主,怎么可能善待原主。 丁飛陽每個月寄回家的幾十塊,都被公婆給其他四家兒子分完了。 丁飛陽最小,沒有獨立的宅基地,只能和父母同居一個院子。 公婆以一個鍋吃飯為由取消了本該屬于她的生活費,是她的男人丁飛陽寄過來的,四個哥哥家每家都能分到錢,只能原主這個丁飛陽的老婆沒有。 原主的娘家雖然也在本村,卻因為女兒和女婿的條件差距過大,而自覺矮人一頭,原主受了氣,娘家父母也不敢來婆家為女兒做主,原主每次回娘家訴苦,反倒都要教育原主要賢良,哄住男人的心才是正經。 在婆家吃不上可口的,好在還有疼她的爹娘,有啥好吃的都留給這個女兒吃。 要不是后來,原主以死相逼讓丁飛陽把她弄到軍區生活,這委屈的日子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呢! 看到謝燕秋過來,婆媳倆一時沒認出來,這時尚的服裝和時髦的發型,怎么可能和那個土哩八嘰的謝燕秋聯系在一起。 直到謝燕秋把水桶放下來,勉強喊了一聲: “媽,嫂子,你們來怎么也不打聲招呼,讓丁飛陽去接你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