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戚春紅他們這些村里人看來, 丁飛陽認下了省委書記這個親爺爺,就是一步登天了。 原來還指望,能夠雞犬升天的沾下光,說不定撈個城里的工作,誰料啥也沒有得到不說,就連公爹生病,還要他們輪流照顧。 “嫂子,你說的這是什么話。 我爺爺是我爺爺,我是我。 再說,就算我爺爺,他個人也是一個清廉的好官。 什么收禮送錢,你不要信口胡說。” “你是抱來的。 這些年,你成長時候搶占了家里哥哥們的生活費,你總不能不承認吧? 到這個時候,你替哥哥們多承擔點又如何了? 對不對,你們說。 要是沒有老五,你們哥幾個們從小到大吃東西是不是也能多吃幾口?” “對啊,對啊,我還記得,爹還偷偷藏起來娘炒的焦花生,只給老一五個人吃。 憑什么,小時候搶我們好吃的,現在替我們照顧幾天爹就不行?” 聽著這幾個兒子胡攪蠻纏,丁大柱氣得心里堵得像一塊石頭。 這就是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 他丁大柱生來老實,這哪里像他丁大柱的種? 都是那喬蘭花, 哎,往事不堪回首, 當年喬蘭花在娘家也是出了名的潑辣不講理,他要不是家里窮,也不會娶她! 這輩子就這么結束了,再拖延幾天又如何,無非是看著家里鬧得雞飛狗跳,不如從此去了算了。 “你們都別吵了,給我拿瓶藥我喝了吧,我反正也活不了幾天了。” 丁飛陽看到爹的樣子心疼極了,要不是爹強烈要求回家,他寧可讓丁大柱在死在云州,也不要回來這個丁家。 柳適誼看著事情發展,這些兒子們當真不想承擔責任,于是站了起來, “弟妹,我們去找你們村的支書來調停吧。 這不贍養父母的行為是違法的,如果支書還調停不成,我們可以去上告到法院。” 幾個人都聽到這句話,依然沒有人一個人出面要照顧老人,丁飛陽看一圈這些個哥哥們: “柳叔說得有道理,讓支書來調停吧。” 喬蘭花面對這一攤子事也是無可奈何了,她寵出來的兒子,慣出來的兒子,只能請支書了。 對門外喊了一聲;“二狗子,你去把支書請過來。” 二狗應了一聲,飛快地跑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