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婚禮還沒有辦呢,咋能就這么就變臉了呢。 想到上次回丁二狗的老家辦理結婚證時,丁二狗的態度還是像努力伺候女王一樣。 她說一句,不方便回村,丁二狗當即就給她安排了縣里最好的旅館住宿, 根本沒有要求她回鄉下老家,甚至, 連他母親的面都沒有見。 而今,卻好像什么都不算數了。 不顧她身子不便,不由分說就要帶她回鄉下結婚也罷了,還要提前兩天回鄉下去。 萬一寶寶有個閃失,反正也不是丁二狗的,他哪里能真的心疼呢。 這兩天,高金鈿一直睡不著,熬得腦門疼,還是睡不著。 第二天一大早,丁二狗醒來,看到高金鈿眼圈發黑,形容憔悴: “怎么,眼睛黑成這樣?” “我都兩夜沒有睡著了,” 高金鈿心里的委屈一觸即發,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撲簌簌地滾落下來。 丁二狗這種人哪里理解失眠的滋味: “我看你就是閑的,讓你白天去扛大包干活一天,包準你不失眠。” 高金鈿的淚水如泉水涌出。 這樣的農村男人,識不得幾個大字,還能指望他真的能夠溫柔體貼? 丁二狗這會才發現高金鈿在哭,伸過手來粗魯地撫去高金鈿臉上的淚: “都要結婚了,哭什么哭,我可提前警告你,回老家這幾天,千萬掉不得淚,這是不吉利的。” 高金鈿努力止住淚:“非要回老家辦不可嗎?” 丁二狗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說: “媳婦,其他事我都聽你的,這件事,還是不要再商量了,等咱們辦完婚禮回來,我什么都聽你的!” 看丁二狗態度堅決,高金鈿心里很失望,但好在還有另一句:“辦完婚禮回來,我什么都聽你的,” 略微給高金鈿一些安慰。 真正在一起后,高金鈿才發現,她和丁二狗文化層次不同,成長環境不同,三觀,思維,差別巨大,很多時候,感覺就是雞同鴨講。 為了照顧高金鈿,丁二狗雇了一輛專車,直接回老家。 高金鈿心里略微開心些。 其實,對于丁二狗來說,雇車很正常,一是真的不差錢,二是,想回村里炫耀一把。 經過大半天的顛簸,高金鈿終于跟著丁二狗到了丁家村。 喬蘭花正在村口和一群婦女老爺們聊天,看到轎車回來,還以為是兒子丁飛陽呢。 遠遠的,就站起來眺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