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喏。” 幸好昨天沒有把臟衣服給他丟掉啊。 丁二狗這才發(fā)現(xiàn)那衣服上滿滿的都是嘔吐物的難聞的酸臭味。 強忍著難聞的味道,他翻開口袋,把錢掏了出來。 錢還不少,一大疊,幸好,口袋縫得又深口又小, 他醉醺醺的錢也沒有丟失。 丁飛陽從另一個床上拿出一套新衣服: “二狗叔,這是昨天燕秋給你買的新衣服, 質量不如你的衣服,但是好在干凈,你將就穿吧, 你的行李呢?” 丁二狗懵逼的:“行李?” “是啊,你不是要回家嗎,不會連換洗衣服也沒有帶吧?” 丁二狗抓著頭發(fā),皺著眉頭,死活想不想來,行李放在哪里去了: “我是帶著行李的,一個大麻袋,但是不記得丟哪去了, 算了,反正就是兩套衣服。” “幸好你把錢裝在衣服口袋里,錢在就好,衣服丟了也不值太多錢。你要回家趕緊起床走吧,我也得去上班去。” 丁二狗拿著新衣服穿上: “飛陽,真是麻煩你們的,你替我謝謝燕秋,還讓她給我買衣服穿。” “二狗叔,你在我們面前倒下,我們哪有不管的道理, 以后可別這樣,一個人喝得爛醉了,萬一不碰到我們,這不出大事嗎? 這么冷的天。” 丁二狗突然感覺頭袋有點疼,一摸摸到了血痂: “飛陽,我這里也是在街上摔出血了啊,哎,以后真不能喝多了。” 丁飛陽看到丁二狗完全忘記和了昨天和顧文見面并且要打架的事,想到謝燕秋的話, 也不想提昨晚發(fā)生的事。 就當沒有聽到。 但丁二狗馬上發(fā)現(xiàn)端倪: “不對,這被子怎么也有血,還有這墻。 怎么回事,飛陽,我喝多了在這里碰到了是嗎?” 丁飛陽想順手推舟,說他沒扶好,沒有站穩(wěn)碰到了,還沒有說出口, 丁二狗突然自己想到了昨天的一些模糊的記憶: “我好像和誰打架了,飛陽? 昨天,除了你和燕秋,我記得我還有誰打架了,你來拉我來著,是誰來了?” 丁飛陽想隱瞞,也無法隱瞞了,看樣子,丁二狗對昨天的事是有記憶的。 但丁飛陽對他們的事并沒有那么了解,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只得急匆匆地說: “二狗叔,我快要遲到了,我先去上班了,你一會走時和服務員說下退房就行了。” 不顧丁二狗滿腹的疑問,丁飛陽匆匆地離開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