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昀錚心里的氣悶并沒有隨著那一句帶著些許惡意的話語沖散,反而越來越煩躁。 他緊盯著許宛棠那雙杏眼,滿腦子都是許宛棠剛才對那個男人笑的模樣。 現在天都黑了,她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在外面瞎轉,而且還那樣燦爛地和別人笑,到底有沒有想到后果?到底有沒有想過她是個有家室的人? 一種讓他覺得陌生的情緒充斥著他的大腦,惡意不經思考便從嘴里竄出,“我們還沒離婚呢。” 他的腦子好像已經控制不住他的嘴,在他說出口的瞬間,他就后悔了,眉頭緊緊地皺著,眼中盡是錯愕,似是在懊惱自己剛才說的話太過直白。 可一切都晚了。 許宛棠不聾,陸昀錚的話一字不差地傳進了她的耳朵。 陸昀錚的語氣并不是簡單的詢問,而是冷硬的質問,讓許宛棠愣在原地。 她和黃瑞成中間差不多隔了兩臂遠,一看就清清白白,作為普通朋友,禮貌地送她一趟沒有任何讓人指摘的地方,到了陸昀錚這兒怎么就變得這么齷齪呢? 任誰無緣無故被冷聲質問都會不好受,更何況從陸昀錚的語氣分明就是在指責許宛棠行為的不端。 昨晚是這樣,今晚又是如此。 許宛棠有些想笑,她上一世的付出、堅守好像成了一個又長又可笑的笑話。 這感覺就像一盆狗屎從頭上扣下來,惡心透頂。 “陸昀錚,你什么意思?”許宛棠的心涼了半截,她的睫毛輕顫,眼尾看上去有些薄紅,倔強地仰起頭問陸昀錚。 陸昀錚盯著她仿佛蒙上了一層霧氣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猛地揪了一下,他想說什么解釋,可許宛棠沒給他這個機會。 許宛棠沒想從陸昀錚嘴里得到答案,她只知道—— 盡快和陸昀錚離婚,就是最好的選擇。 她垂下頭,昏暗的燈光照在她的臉龐,濃密的睫毛像小刷子,在她的臉上留下兩道陰影,讓陸昀錚看不清她的神情。 下一秒,許宛棠邁著大步,向招待所的方向走去,沒再看陸昀錚一眼。 陸昀錚機械似的追上去,他本能地覺得不能讓許宛棠就這樣走掉,邁著步子配合著許宛棠的速度,想去牽她的胳膊,讓她停下來,卻被對方無情甩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