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隨著男人聲音的落下,手機里也傳出了江牧名十分諂媚的聲音來—— “墨先生,我是江牧名,江以安的親生父親!” “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今天的新聞,我剛剛從警局出來,已經(jīng)確定了,江思諾和丁芳芝都已經(jīng)在昨晚過世了。” “我昨天受傷,傷的很嚴(yán)重,您也是知道的,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幫她們?nèi)」腔規(guī)退齻兣e辦葬禮。” “我身邊只有一個楚小娟和承宗,承宗才八歲,楚小娟又和丁芳芝江思諾有仇……” “我思來想去,覺得這件事只有江以安去做,才最合適。” “雖然我知道這事兒不應(yīng)該找您,但是事實上,江以安結(jié)婚證上的另一半,就是墨先生您。” “所以,丁芳芝也算是您的丈母娘,丈母娘過世了……您做女婿的,總要付出點什么,表示點什么,對不對?” “江以安對我有情緒,所以這事兒我就不主動跟她說了,您幫我傳達一下吧。” “葬禮的事情,就拜托您了!” …… 聽完墨北蕭手機里的這段錄音,江以安靠在病床上,只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一下一下地在瘋狂地跳著。 她以前只知道江牧名不要臉,卻沒想到,這男人居然一丁點兒的底線和廉恥心都沒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