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二哥?你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花簡接到謝知潭電話的時候,出租車剛到鷺川別墅區。 “客人,一共165元。”司機打了價轉頭跟花簡說。 “好嘞,”花簡轉頭又對電話里的人說,“二哥你別掛,我用手機付了錢再跟你說?!? “好?!? 謝知潭聽著話筒中花簡跟司機的對話,手機支付成功的滴聲,以及車門被關上的聲音。 “二哥,你還在嗎?” 謝知潭回神,“嗯,我現在在一個私房菜館里吃飯,剛才在院里看見一個男孩很像你,是你吧?” 花簡笑了一聲說:“二哥眼神真好,是我,不過我看你朋友在叫你,二哥你知道我不喜歡和陌生人打招呼,所以就先走了?!? “原來是這樣?!? 謝知潭說完,兩人安靜下來。 他有意想問問花簡剛才說的話到底什么意思,可又不知道先從哪里開口。 結果花簡忽然說:“二哥,你最近都沒回家是嗎?前兩天三哥出事兒了。” 謝知潭瞳孔一縮,立刻追問:“知宴又怎么了?” 謝知宴和花簡一樣大,卻一直像個孩子一樣,凈做些不靠譜的事兒讓他和大哥跟著擦屁股。 “三哥因為一個叫舒堯的男人把譚家的少爺譚西臨的頭打破了,譚夫人差一點就報警,要抓三哥。” 謝知潭臉色大變,“現在怎么樣了?知宴怎么會打破譚西臨的頭?他們兩個雖然一直不對付,但也沒到這種程度。” 說著他忽然想起花簡剛才提到的‘因為一個叫舒堯的男人。’ 他猛地轉頭,臉色晦暗不明看向緊閉的包間門。 就是房間里這個舒堯吧? “二哥別擔心,幸好大哥厲害找到被故意藏起來的監控,不然還不知道那天是有人故意下套想害三哥呢?!? 謝知潭虛驚一場,他早上沒吃早飯,到了午飯的時間,一桌子辣菜他一口沒吃,這會兒有些低血糖昏呼呼的。 一臉怒氣的秦辭不顧舒堯的阻攔,就這么氣沖沖地拉開房門想去找謝知潭理論。 可他剛拉開門,就看到門口臉色慘白的謝知潭。 秦辭滿身怒氣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像是鼓囊囊的氣球被一根細小的針扎破了。 怒氣一夕之間散了個干凈。 “喂,謝知潭你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臥槽,你該不會要暈了吧?喂,你別嚇我,我剛才胡說八道的?你這是被我氣的?” “啊,謝教授你怎么了?秦辭,你把謝教授怎么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