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車舊車有什么區別?你別忘了,咱們還沒辦過戶呢。不管是新車還是舊車,總歸是閑置的車。你正好又需要車開,這有什么關系?”杭濤笑說,他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完全不被曲知遙牽著走。
“話雖是這么說,可還是不一樣。新車是有流通價值的,杭哥,我也知道你家里或許不需要這輛車去流通。可是我看著心里就很不安。心想著還是把車還回來。而且你知道我現在考試也考完了,至于綜合階段的考試,我想略歇歇,再開始準備。時間不那么緊迫,也就不需要車了。我想著還是把車還回來比較好。”
“你的時間是不像原來那么緊張了,這是不假,可開車這種事,你一旦開上了,再不開就會覺得很不方便,再說,靜海縣到市里的公交線路,又不是很多。要是雨雪天氣,你等車要多遭罪。”
“沒事的,要是天氣不好,我就坐網約車也是一樣的。杭哥,我不是不領情,這要是輛要報廢的車,我肯定不會這么推三阻四。”來的時候,曲知遙也打了腹稿,說話的時候語速很快。
“瞧你這話說的!知遙,我怎么會舍得讓你開著快要報廢的車?這樣,要是出了點什么事情怎么辦?”杭濤見曲知遙油鹽不進,忍不住說道。
人常說,心急時候就會的暴露真心。
這句話說出來,氛圍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杭濤見曲知遙不說話,知道她一定是不好意思。
可覆水難收,杭濤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知遙,我知道你很獨立要強,不愿意接受別人的饋贈,可是你再回憶一下,你可不是無功不受祿,當時,是因為你不肯收糖糖、豆豆的補課費。我說,這個車沒有人開。”
“不行,杭哥,我還是那句話,我不能心安理得。”
“那么,我有一個辦法。”杭濤無奈地說。
“你想想,如果這車對于你來說,是剛需的話,那么咱們就辦個過戶手續,以后,你每月分期,將車款還給我,可以么?”
“這個問題……”其實杭濤方才說一句很對,車子這個東西,不開是不開,一旦開過之后再不開,就會很不適應。還有靜海縣到市里,公交車的確很難等。有一次下大雪。她真就等了將近三十分鐘,也沒看到公交車。
杭濤方才說的問題,真的能稱之為是問題。
她覺得也很有道理。
有一個事情,她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一味的省錢,還不如節省時間來想想能不能多賺點錢。
之前她總是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