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席宴之中,喬玄的臉色一直不是很好,眼神直直盯著一邊角落里的那個身影,恨恨地低聲說了一句,“混小子!” 不過對與那江哲的急才,喬玄也不得不說聲佩服,幾次想戲弄他一番卻反而被他戲弄了,想到這里,喬玄臉色更黑。 曹艸順著喬玄眼神的方向一看,見江哲一聲不吭,顧自喝酒吃菜,咳嗽一聲對喬玄說道,“世叔……” 喬玄臉色頗差,但是看著曹艸臉上終究掛上幾許勉強的笑容,舉著酒杯說道,“孟德,你父親何時候至許昌?” “這個……”說到這里,曹艸也有些疑惑,算了算曰子說道,“這艸也不知,想來差不多該到了才是,或者父親是有事耽擱了吧……世叔勿要見怪!” “哈哈,老夫與你父親乃是幾十年的至交,豈會因為些許小事見怪?無妨無妨!”喬玄笑呵呵回了一句,眼神不經意地瞥到角落中的江哲,臉色頓時一下子又掛了下來。 曹艸苦笑一下,正要說幾句話活躍活躍氣氛,忽然見數名將士急匆匆地過來,為首的士兵身上染滿了血跡,頓時心中有些不安。 “報!”那士兵大拜于地,悲切地喊道,“刺史大人,不……不好了!” 曹艸臉上一沉,微怒地說道,“此番乃是為某之世叔洗塵接風之宴,你胡亂說得什么!” “不……不是……”那士兵急切之下說不完全,喬玄淡淡說道,“勿要急,慢慢說!” “是!”那士兵深深吸了口氣,平了平心情,拱手說道,“刺史大人,某乃是應劭將軍麾下之兵……” “應劭?”曹艸眉頭一皺,應劭不是護送父親前來許昌的泰山郡太守么?怎么…… 忽然心中一跳,曹艸猛地站起,喝道,“可是家父出……出了什么意外?快快說來!” 那士兵猶豫得看了曹艸一眼,說道,“啟稟刺史大人……老爺……老爺被陶謙那匹夫害了!” “嗯?”江哲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一事,好似歷史中是有這么一回事,后面曹艸為了報仇血洗徐州……血洗徐州?! “什……什么?”曹艸心中劇震,不可思議地喝道,“陶謙?可是徐州刺史陶謙?某與其無冤無仇,彼為何要害家父?” “小的斷然不敢欺刺史大人!”士兵重重在地上磕了幾個頭,直磕得砰砰作響,“老爺對我等甚好,我等斷然不敢胡言,只是老爺真的是被陶謙手下部將張闿所殺!千真萬確啊!” “……”曹艸失神地跌坐在席上,眾將軍謀士皆默然。 “巨……巨高?”喬玄也是一臉的錯愕。 “當……當真?”曹艸深吸一口氣,眼神一變,滿臉怒火地喝道,“應仲遠呢?” “應劭將軍見失了老爺,怕刺史大人責罰,投袁冀州去了……” “什么?”曹艸錯愕了一下,忽然懷疑地看著那士兵說道,“彼逃亡袁本初處,你為何不去?” “老爺平時待我等甚厚,如今老爺蒙受不測,我等護衛不力已是死罪,如是不前來報之大人,便枉為人誒!” “好!”曹艸甚是欣慰地說道,“你有此心即可……只你一人而至?” “初有十余人,然身上俱帶創……” “唔?”見那人說著說著便沒了下文,曹艸奇怪地說道,“為何不說下去?” 夏侯淵起身上前細細一看,又一探其氣息,皺眉說道,“孟德,彼身受重創,強撐到此已是不易,如何又說了那么多話,已經……唉!” “……”曹艸嘆了口氣說道,“真乃義士!來人,將他好生安葬!不得有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