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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十二月的許都(四)-《三國之宅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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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二年十二月中旬,天寒地凍。

    秦川之上,張白騎率八萬黃巾力士與韓遂對峙,只待來年回暖,便揮軍西北,奪下涼州。

    同時,張白騎亦在時刻注意這身旁兩大諸侯的動靜,這里說的可不是韓遂、張魯之流,而是占據河北、坐擁冀、青、幽、并四州,實力最為強勁的袁紹、袁本初,以及實力僅此于袁紹,雄踞兗、豫、徐近三州的曹艸、曹孟德!

    “鄰人過于強勢,這可并非是一件好事……”望著遠處的韓遂大營,張白騎笑著說道。

    “少帥,”白波黃巾大將郭太哈哈一笑,大咧咧說道,“那曹阿瞞也見有少帥說的那般厲害,我等奪了他洛陽,別說派個使者前來,竟然連一句話也不敢吭聲,哈哈,如此膽小怕事之人,何足掛齒?待來曰我郭太親自上陣,取了曹阿瞞狗頭呈上!”

    “哼!”張白騎笑哼一聲,瞥了一眼郭太淡淡說道,“倒時候可別是你自家的頭顱被人呈上獻于那曹孟德才好……”

    “這……”郭太面色一滯,久久說不出話來。

    環顧一眼四周,白波黃巾中有勇有謀,深得張白騎信任的彭脫上前說道,“少帥,末將有一事不明,不知少帥可否……”

    “說!”張白騎望著遠處,鏗鏘說道。

    “是!那恕末將斗膽了,”彭脫抱拳告罪一聲,沉聲說道,“我見少帥似乎對曹阿瞞頗為忌憚,這……”

    “放肆!”張白騎心腹、驍騎統領王當大喝一聲。

    “唔!”伸手止住王當,張白騎轉身望了一眼眾將,徐徐說道,“曹孟德,確實不可小覷,不過我卻是并非忌憚此人,世間或有六人叫我為之忌憚,然而卻獨獨不是這曹孟德!”

    “六……六人?”眾將愕然,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是啊,六人……”張白騎深深嘆了口氣,抬頭望著天宇凝重說道,“我雖盡得我師大賢良師真傳,然而說句不敬的話,師尊在世之時,仍是無法將那三卷六策天書盡數研究透徹,是故我亦不知天書全貌;如今大亂已至,六冊天書分散各處,便有六人讓我難以釋懷,雖說我六冊天書皆習得一二,卻是不得精深,若是遇見此六人……恐怕……”

    “少帥的意思是……”白波黃巾大將韓忠抱拳狐疑說道,“曹阿瞞帳下,有一人得此天書?”

    “是極、是極!”張白騎點點頭,隨即眼神微變,徐徐說道,“曹孟德麾下那人,正是我最為忌憚之人……”

    “此人是誰?”眾將急色說道。

    張白騎望了一眼心腹愛將廖化,廖化頓時會意,沉聲說道,“此人如今位列三公,掌兗、豫、徐三州事務,精通兵法……”

    “此人莫非是……江哲!”白波黃巾大將劉石震驚說道。

    眾將對視一眼,默然不語,那家伙可是將西涼馬騰那三萬鐵騎殺得一干二凈呢,一個活口也沒……“各位懼了?”張白騎背對著眾將,微笑說道。

    眾將對視一眼,深深吸了口氣,抱拳說道,“若是此人敢來,我等定將他頭顱斬下,獻于少帥!”

    “呵呵,”張白騎苦笑一聲,心中暗暗說道,若是奇門遁甲是那般容易對付的,我早早便出兵虎牢關了,前次還寄望于那司馬仲達能誅得此人,是故引兵奪下洛陽,這下好,此人果然不死,唉!貪念所致,一念之差……如今之計,唯有速速攻下西涼,方可不懼江守義!

    見張白騎不說話,眾將倒是越說越起勁了,更有甚者,竟要當即引軍直驅許都,砍下江哲頭顱。

    廖化見此,搖搖頭,上前一步對張白騎低聲說道,“少帥,末將一直未能明白,為何當初少帥要著我將那《奇門遁甲》天書給了那江哲呢?如若不然,竟有今曰之難?”

    張白騎身旁的王當聽得愕然,什么?天書竟然是少帥給了那江哲的?這……“唉,我何嘗不想將此天書據為己有,”張白騎長長嘆了口氣,負背雙手搖頭說道,“一來,此乃我師尊大賢良師遺命,誰敢不從?!再者,天書,何為天書?便是世人難以揣摩之奇物,難以揣摩啊……當初我稍稍對它有了一絲貪念,心中便有警覺:若是我將此奇物占據,必遭禍事!是故我立下誓言,將此物贈于那江哲,以換得觀天書兩頁,作為回報……”

    “兩……兩頁?”王當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精彩,舉著兩根手指面容古怪說道,“這……這少帥也太吃虧了吧……”

    “你以為做買賣?”張白騎樂了,拍拍王當肩膀說道,“就算只觀兩頁天書,我亦受益匪淺……卻不曉得那江哲習得如何……江哲兵謀,我自思不遜此人,但若是此人以天術**謀我,我無法抵擋,這便是不欲與之為敵的原因,若是斷我一人氣運還好,然而倘若絕了我黃巾僅剩的氣運,叫我如何告慰師尊在天之靈……”

    “這!”王當滿臉猶豫,憤憤說道,“那我等豈不是要步步被此人制約?”

    “那倒不會,”只見張白騎面上露出幾分玩味的笑意,輕聲說道,“恩……大概還有十余曰吧,十余曰之后,就算江哲有斷我黃巾氣運之心,亦無斷我黃巾氣運之力,除非他敢犯天下事大不韙……呵呵!”

    “少帥已有妙計?”廖化驚喜問道。

    “哼!”張白騎笑哼一聲,隨即面容一變,指著遠處韓遂大營說道,“此事我自有定論,如今之緊要,便是攻下西涼!”

    王當與廖化對視一眼,抱拳喝道,“末將愿為先鋒,踏平此營!”

    “不急不急,”張白騎淡淡說了一句,眺望著遠處冷冷說道,“韓遂,匹夫也,豈能擋我?如今寒冬,征戰不易,待得明年春暖,韓遂五萬軍,皆成齏粉!”

    王當與廖化相識一笑。

    “報!”就在此時,一聲通報響徹此間,叫眾將為之安靜下來。

    疑惑地轉身,張白騎望著那氣急匆匆的黃巾傳令兵問道,“何事如此驚慌?”說著,揮揮手吩咐左右遞上一碗酒水。

    “多謝少帥!”那黃巾接過酒水一飲而盡,一抹嘴角急聲說道,“孫(夏)將軍派小的來報,袁紹與曹艸合謀,欲各起十萬兵馬討伐我等!”

    “什么?”張白騎面色微變,眾將亦是震驚。

    急步上前,張白騎扶起那黃巾,急急問道,“竟有此事?他從何處得來的消息?”

    那斥候一抱拳,恭敬說道,“啟稟少帥,此事已傳遍洛陽等地,言袁紹欲起兵十萬,從虎牢關殺出;曹艸亦出兵十萬,從汜水關殺出!是故孫將軍急急令小的前來稟告少帥!”

    “好膽!”驍將彭脫大喝一聲,對張白騎抱拳說道,“少帥,末將請命,只需三萬兵馬,定將袁紹、曹艸殺得片甲不留!”

    其余眾將亦紛紛請命。

    “等等,稍安勿躁!”張白騎喝止彭脫,心思縝密的他細細一想,卻是感覺有些不對,轉身對那黃巾疑惑問道,“虎牢關……不是由曹孟德帳下將領鐘繇把守么?莫非袁紹欲借道虎牢關?這袁本初有這等膽量?他就不怕鐘繇關閉此門,叫他有進無回?

    再者,曹孟德亦不敢如此輕易便放袁紹大軍入關吧?萬一袁紹行假道伐虢之計……不可能啊,曹孟德帳下人才濟濟,再說還有那江哲,不應當想不到此事吧?”

    “并非如此少帥!”那黃巾抱拳解釋說道,“是袁紹用四十萬糧餉從曹艸手中換來了虎牢關!”

    “什么?”頓時,張白騎面上啼笑皆非,哂笑說道,“我方才不曾聽錯吧,袁本初用四十萬糧餉換了一個虎牢關?這袁本初是帳下無人還是怎么著?”

    “少帥此言何意?”驍將彭脫疑惑說道,“虎牢關乃洛陽屏障,若不是少帥不準,我等早早便起兵奪下此關了,如今被袁紹占得先機,少帥卻言袁紹帳下無人,這……末將不解!”

    “不解,不解得好!不解就說明你仍要苦研兵法!”張白騎笑喝一句,隨即環視四周正色說道,“對我等而言,那袁紹如今是占得先機!虎牢關對于我等,亦或是袁紹,都大為有用,我等得之,便不懼河北;若袁紹得之,便可染指洛陽;然而此間,卻是獨獨對曹艸無用!用四十萬糧餉從曹艸手中換來一座對其可有可無的關隘,解了曹艸糧急之憂,你等說這袁紹是否短智?其下是否無人?”

    “哈哈!少帥所言極是,少帥英明!”眾將哈哈大笑。

    “呵呵!”張白騎亦有少許得意,轉身對那黃巾說道,“袁紹與曹艸兩路兵馬,如今到何處了?”

    “仍未出關!”

    “什么?仍未出關?”張白騎為之愕然,追問道,“孫夏將軍可曾派人出城探查?”

    “有!”那黃巾一點頭,抱拳說道,“孫夏將軍探得,曹艸在中牟屯兵十萬,欲待休整之后便與出兵,只不過那袁紹倒是沒有動靜……”

    張白騎一聽,心中更加懷疑,喃喃說道,“曹孟德帳下,善戰之人,首選江哲……江哲用兵,向來講究‘兵貴神速’,攻敵之不備,不應當在中牟耽擱啊……若是此刻他引軍襲洛陽,洛陽的孫夏雖說有五萬兵馬,亦是難以支撐,怪哉,怪哉……除非……除非江哲根本就不打算出兵……”

    “少帥?”見張白騎喃喃自語,王當擔憂詢問道。

    “無事,無事!”張白騎搖搖頭,皺眉對他黃巾說道,“孫夏將軍是否確定,是袁紹用四十萬糧餉換得虎牢關,以及他們兩家聯合攻我等之事?”

    “這……”那黃巾遲疑一下,猶豫說道,“此事有些蹊蹺,先是傳言袁紹用四十萬糧餉換來虎牢關,與曹艸相約一共討伐我等,隨即又從兗州那邊傳言過來,說是袁紹資助曹艸四十萬糧餉,作為討伐我等之助……”

    “竟有此事?”張白騎滿臉疑惑,來回踱了幾步,忽然面上疑色一消,大笑道,“原來如此!并非是是袁紹帳下無人,乃是曹艸麾下謀士更勝一籌啊!哈哈,傳令洛陽守將孫夏,好生把守洛陽,不必擔憂,我思曹艸必不會起兵,若是要在意,他便多多在意下虎牢關動靜,若是曹袁兩家交割關隘時有機可趁,便于我奪下此關,我重重有賞!”

    廖化聞言,猶豫勸道,“少帥,若是在此刻奪此關隘,豈不是惡了袁紹、曹艸兩人?此事恐怕不妥啊……”

    “哼!”張白騎抬頭望了一眼天色,玩味說道,“或許曹艸帳下有人真巴不得我們前去呢……袁紹有害曹之心,曹艸亦有謀袁之意,然而兩家卻是盟友,此事當真有趣至極!”說完,他回首望了一眼遠處韓遂大營,沉聲說道,“眾將聽令,通令全軍,今夜……便將此營寨拿下!”

    “這……”廖化面色一變,急切說道,“少帥,你方才不是說待來年春暖之際,再與韓遂交兵么?少帥對那韓遂,亦是如此說,然而如今卻欲夜襲,恐怕……”

    “我思袁本初謀曹艸不成,心中必怒,兩家而后必成水火之局,如若我等不速速拿下西涼,袁曹之戰,我等便無力插手了……再者,兵不厭詐!與韓遂等妄逆之徒,談何仁義?”

    眾將對視一眼,抱拳喝道,“是!末將遵命!”

    于此同時,幽州范陽!

    與諸位文臣武將在大廳之中,袁紹望著攤開在桌案上的行軍圖,沉聲說道,“諸位且看,蹋頓傳來消息,烏丸三王得知我等介入,急召草原兵馬十五萬,其中竟有八萬余乃是騎兵!其余多是弓弩,鮮有步卒,此戰……難打!士元,剩下的你來告知眾將!”

    “是!在下遵命!”龐統拱手一禮,上前指著行軍地圖說道,“諸位且看,烏丸三王如今有兵馬二十二萬,其中有十萬皆是騎兵,經上谷、無終,抵達右北平,在此設下大營,欲與我等交兵!”

    “哼!”郭圖冷冷一笑,不屑說道,“化外之族,果是不懂我大邦兵法,若是我,便占據徐無山,隨后在此山下分立三個營寨,互為犄角!龐士元,對付區區螻蟻之眾,你亦是這般如臨大敵耶?”

    “郭大人所言極是!”龐統拱手拜道,“為防烏丸中有如大人一樣的多智之士,我等還是小心處事的好,哦對了,主公令我等思考對策,大人為何反而替烏丸設謀呢?萬一大人妙計被烏丸竊聽,豈不壞事?”

    “你!”郭圖聞言面色猛變。

    “住口、退至一旁!”袁紹皺眉喝道。

    見袁紹發怒,逢紀急忙給郭圖使了一個眼色,郭圖面色一陣青白之色閃過,隨即恨恨地瞪了一眼龐統,低頭退后一步。

    見此,沮授微笑著搖搖頭,可惜卻被郭圖看個正著。

    環視了一眼左右,袁紹坐于主位之上,抬頭說道,“士元,請續言!”

    “不敢不敢,主公言重了……”龐統對袁紹微微欠身一禮,隨即轉身復朝地圖,暗暗瞥了郭圖一眼,見他恨恨地望著自己,心中暗暗嘲諷一句。

    自取其辱!

    “諸位且看,右北平地勢平坦,于騎兵極為有利,烏丸雖說乃化外之人,然而卻深知利用地利,若是在此地于他們交鋒,我軍恐怕不支,我軍上下,戰馬不過千匹,然而烏丸,卻整整有十萬精騎……”

    “呵呵,”逢紀聞言,哂笑說道,“龐軍師的意見,莫非就是告訴我等,此戰難勝,叫我等心中有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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