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從李翊與陸佑寧定下親事這一刻,她與李翊這段見不得光的關系,越發不能見人,她只盼著永遠不要被人知道,直到被帶到棺材里去…… 蘭草下去后,屋子里安靜下來。 陸晚閉眸躺著,耳邊傳來花園戲臺子那邊傳來的熱鬧聲。 為了慶賀嫡孫女成為未來的翊王妃,大長公主請了戲臺班子,在花園的水榭里,連演五日大戲。 陸晚昏沉沉的聽著,恍惚間,想起前世她違抗師命,執意要跟李睿下山時,師傅對她的告誡。 師傅說,你本純善,不是世俗洪流之人,若執意融入,只會陡添傷悲。 那時,她不懂師傅話里的深意,可重活兩世,她還有什么不懂的。 就像此刻一樣,她雖置身鎮國公府這個富貴窩里,卻總是與他們格格不入,被他們摒棄在外…… 其實,上一世她就悔了,她后悔沒聽師傅的話,跟著李睿離開痷堂,踏入這片世俗洪流的腌臟地,連她自己都變得面目全非,污濁不堪…… 花園里,李翊閑閑坐著,身前圍滿道賀奉承之人。 他眼角余光再次朝女席那邊看去,還是沒有看到那道身影。 戲都唱到一半了,大家都聚在這里,沒道理她不來的…… 心情莫名煩悶起來,正在此時,長亭從后面過來,附到他耳邊低語了兩句,李翊神情一凝,當即起身,對一旁陸承裕道:“坐久乏了,隨本王去走走。” 陸承裕早已看出他的不耐,連忙起身陪他往外走。 長亭在前面領路,主仆二人步子又長又急,似乎在趕著什么似的。 陸承裕幾乎是追著兩人跑,滿頭大汗。 轉出花園,再折過一個回廊,長亭往前方岔路口看了一眼,不露聲色的緩下步子來。 李翊見了,隨手就在長廊邊上的石凳坐了下來。 陸承裕見這里沒啥好看的,又在毒日頭底下,正要開口邀他去書房坐坐,卻見前面低頭走來一個丫鬟,似乎在抹眼淚。 不等他開口,長亭已出聲:“殿下,好像是二姑娘身邊的蘭草,怎么在哭?” 李翊掀眸看了眼陸承裕,涼涼道:“大抵是被欺負了。” 說完,又對長亭低叱道:“你管人家府上的閑事做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