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怎么會是長亭?” 長亭被指認(rèn)為放火之人,卻是陸晚萬萬沒有想到的。 李翊明明早在聶湛府上著火的前一天,已差長亭將聶湛書房里的畫像全銷毀掉了,怎么可能還會在第二日又派長亭去縱火? 可轉(zhuǎn)瞬,陸晚就明白過來了。 指認(rèn)長亭,就是指認(rèn)李翊。 所有這一切,都是有人挑選好時(shí)間有備而來…… 秋落道:“京兆尹在書房附近撿到長亭佩劍上的劍墜,而且聶府里還有下人親眼看到長亭在聶府出現(xiàn)過。” 蘭草哭得更兇了:“姑娘,如今可怎么辦……長亭是不是要被殺頭了?” 縱火可是大罪,燒的還是將軍府,更是罪加一等。 陸晚心里也有點(diǎn)慌,但眼下卻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得安撫蘭草道:“你先別慌,有殿下在,不會讓長亭出事的。” 秋落也道:“是的,殿下不會任他們隨意誣陷的,已派暗衛(wèi)去查了。” 陸晚想了想,對秋落道:“你去找一下殿下,看看他能不能抽空過來一趟。” 秋落應(yīng)下,轉(zhuǎn)身又出門去了…… 秋落走后,陸晚一面安慰著蘭草,一面等著李翊來,心里也是忐忑難安。 掌燈時(shí)分,門外傳來腳步聲,陸晚打開房門一看,是李翊! 沉沉暮色中,男人眉眼冷峻,神情沉寂如水,拂袍自院門口朝她的屋子大步而來。 等聽到開門聲,他抬眸看到站在門后的陸晚,他的步子微微一頓,臉上浮現(xiàn)一絲愧色來。 他神情間的變化,陸晚看得分明,她心里一酸,面上卻什么事都沒有,對他輕輕笑道:“殿下來了。” 李翊站在屋廊下,隔著昏暗不明的廊燈定定看著她,足足看了三四息,才踏步進(jìn)了屋。 “你都知道了?” 一進(jìn)屋,他就開口問她。 陸晚沒有急著回他的話,迎他到桌前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參茶。 “殿下先把茶喝了。” 他嘴唇都干了,想必是整天的奔波忙碌,連口水都顧不上喝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