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只是在看到某張照片的時候,忽的停了下來。 就在這里,商會分部剛建,太祖太爺神色爽朗,雖然兩側有了少許白發,但能看出來,身子骨很硬朗。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和他面對面站著的人。 從照片上來看,只能看到背影,身材修長,西裝筆挺,指尖還夾著煙,扣著一枚懷表,如松挺拔,又像是在低笑,整個人的存在感極強。 民國時期的軍閥少爺,或許就是這個樣子。 秦晚不用細看,都能猜出來他是誰,她那漂亮的未婚夫,前世的樣子。 畢竟在陣里見過,也能算是老熟人了。 只是如今在看到,她心里總有一種異樣,仿佛照片里的人并沒有隨著時光的流逝所老去。 秦晚在想到這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然后側眸,看向一直在這里打理的商會成員:“這照片是什么時候的?” 那人連忙說了個年份,并笑道:“聽說這里面還有個故事,那時候秦老帶了個朋友來,被當時的外籍友人看上了,很生活化的一張照片,秦老為了籌資,還舉辦了晚會,他的這位朋友捐了很多字畫。” 重陽大師聽的倒是津津有味:“還真是有錢。” 秦晚卻沒有去在意內容,她的注意力反而是在年份上。 這和她在陣里的時候,相差了四五年。 一個人是怎么做到,一點都不見老態的? 在陣里的時候,秦晚就覺得她那漂亮的未婚夫,不像是特殊時期的人。 他游離在所有世俗之外,冷淡又邪氣,抬眸時,眼深不見底,鍍著一層蠱惑人心的神秘。 可能是由于,那時候的他抽煙? 這樣想起來,這一世的他,根本沒這些習慣。 而且那時候的他,也不戴佛珠,反倒是食指上,像是紋了一個黑色的彼岸花? 秦晚想將照片看仔細點,但由于時間太久了,一些東西是有些模糊。 是錯覺嗎?她總覺得離開京市之后的某人,越來越和陣里的他,有些重疊了。 秦晚抬手,用自己的手機,拍下了那張照片。 她也沒猶豫,直接編輯微信,發給了某人。 那邊沒有立刻回復。 秦晚也沒等著,收了手機之后,她繼續往前走。 真正的權利交接,并不是開什么會。 而是專人講解,從秦老離開之后,商會分部這些年的發展,以及留下的那些人脈。 “大小姐,這是碼頭那邊所有的岸口。”那人將盒子打開,雙手捧著遞給秦晚:“有一些是公章,有一些是地契,還有一些是直接隸屬商會的公司。” 那人戴著白手套,開保險柜時,都很專業:“另外一側裝的一些人員檔案,這是秦老以前就有的習慣,后來周老管事,這個習慣就延續了,由我們余家來看管這些,直到再有新的掌舵人出現,才可以將其打開。” 咔噠一聲。 保險柜開了。 那人將一本冊子遞給了秦晚,臉確實側在一邊的。 秦晚挑眉:“你也沒看過?” 那人搖頭:“我們只負責保管。” 秦晚看了對方半響,看來盧浮塵自認他早就取代了太爺爺的位置,卻不知道太爺爺真正留下來的人脈,是在這。 秦晚打開,里面是一個又一個的名字,以及對方所負責的區域和領域。 有很多是當時的華僑,有一部分現在還在海外。 還有一部人在港城和灣城。 “周老說,關鍵時候,只要商會掌舵人放出信號,這些人就會出來幫忙。”那人低聲:“只是周老沒說怎么發信號。” 秦晚看著后面的標記,忽的笑了:“我知道怎么發信號,也知道怎么啟動它們。” 每個人對應的都是一組商號。 這才是太爺爺,留下的東西。 他們一些人可能是商人,一些可能只是表面是商人。 就比如在危險地區的,有些人行商不止是為了賺錢,更是為了在那能有人在。 有人就能有落腳地,也能有回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