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善了?” 李易似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握著匕首的手就是一轉。 周圭發出嚎叫,面目猙獰,身體抖動著,冷汗簌簌而下。 “司侍郎!!!” “你們對我夫人下手的時候,有想過善了?” “毆打我護衛的時候,有想過善了?” “自己做事不留余地,就別特么求人寬恕!” 李易抓著周圭的頭就往地上砸。 “誰敢上前一步,老子立馬宰了他!” 這一刻,李易戾氣外泄,滿臉瘋狂之色。 周家軍拳頭握緊,死死盯著李易,卻沒人敢擅動,他們看的出來,司劍不是說笑。 他是真敢下手。 事情鬧成這樣,盛父和周攀想不知道都難,先后趕了過來。 周圭的慘狀,讓周攀眸子瞇起,“司侍郎,你公然行兇,眼里還有王法嗎!” “你該問問,周二公子眼里有沒有皇上。” 李易見刑部人來了,丟開匕首,掏出巾帕擦拭手上和臉上的血跡。 接著朝身后走去,護衛分開一條路。 “不怕,我在呢。” 李易看著蕓娘,柔聲安慰。 蕓娘撲進他懷里,眼淚如雨般落下。 “周少將軍,再動手,可就不是小打小鬧了。” 盛父冷著臉出聲,情況他已經了解了,要不是周圭被打的不成人樣,他非親自上手。 這么欺辱他女兒,是當盛家都滅絕了嗎! “別干看著了,把人抬去刑部。” 李易安撫了蕓娘兩句,轉過身朝衙役說道。 “司侍郎,別太過了。” 周攀凝了聲。 “周少將軍大可稟明皇上。” 李易目光絲毫不退卻。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襄吾衛來了。 和宮里打醬油的禁吾衛不同,這是皇帝真正的私軍。 當年,溱國和戎國把合謀之事外泄,惹得百姓激憤,太上皇因此退位。 心里不氣恨是不可能的,梁從權未奪位前是信王,為了發泄怨氣,皇子中最草包的那個,被冊封信王,以此暗諷梁從權。 在溱國,禁吾衛守衛皇宮,是皇帝的臉面,極具威懾力。 但在楚國,嗯,純純一支邊緣軍,沒事的時候,還會被指派過去跟太監一起灑掃。 屬于沒法明著打,試圖這樣讓自己解解氣。 一行人在襄吾衛的護送下,進了宮。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