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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塊銅板！

    他把銅板遞到陳凡的面前，“這五文錢你也拿著

    “......”

    在現(xiàn)代活了將近三十歲，什么的事他沒見過，也自認(rèn)為自己練就一個(gè)顆鐵石心腸的心。

    可面對(duì)那如此純樸，一心只想自己孫女們的秦德厚，陳凡的心有些破防。

    “阿爺！”

    陳凡抓住秦德厚的雙手。

    秦德厚的手本能地退縮，剛開始他以為秦德厚是因?yàn)榕滤皖^看的時(shí)候才發(fā)現(xiàn)，秦德厚的雙手不是凍瘡就是裂口。

    他剛才退縮是因?yàn)殛惙沧サ剿稚系膬霪徍土芽凇?

    今天的溫度在零度兩三度左右。

    秦德厚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棉衣。

    棉衣一只蓬松感都沒有，貼貼塌塌的，這棉最少得有二十年以上，保暖效果可想而知。

    陳凡本能地往下看。

    下身一條單布縫制的圍褲，再往下腳上穿的是......

    草鞋！

    這么冷的天。

    秦德厚被陳凡看到很不自在。

    凍得通左的腳趾，緊緊地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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