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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也是云京最好的。

    品完茶，許老夫人緩緩開口：“容氏，你想帶走女兒可以，但我有一個(gè)要求。”

    容雨棠眼珠子一轉(zhuǎn)，微笑道：“老夫人請(qǐng)講。”

    小秧秧也眨巴著眼睛望過(guò)去。

    沒了先前的刻意針對(duì)后，小秧秧白白嫩嫩的模樣落在老夫人眼里也變得討人喜歡起來(lái)。

    只是許老夫人心底明白，容氏母女本就不屬于許家，母親是被哄來(lái)的，女兒也是哄了又哄才懷上的。

    “許秧秧永遠(yuǎn)不能改姓。”許老夫人鄭重道，“她此生只能姓許，不得隨你姓，日后你若有本事再嫁，不得隨你夫姓，總之，她必須姓許，只能姓許。”

    “你若沒有異議，便去一趟大理寺，在和離的文書上加上此條，帶來(lái)與我瞧，沒有問(wèn)題的話，仲祎自會(huì)在和離書上簽字。”

    許齡，字仲祎。

    許老夫人望著容雨棠的眼睛，停頓片刻繼續(xù)道：“你若不同意，不愿在和離書上加此條，許秧秧便只能是羞辱庶姐、陷害兄長(zhǎng)而被逐出家門。”

    “秧秧五歲未到，身上就有了污點(diǎn)，名聲有損。你們母女好生考慮，不急于一時(shí)，何時(shí)想好何時(shí)帶著和離書來(lái)找我。”

    許老夫人起身離開。

    出門時(shí)見到了許斐然。

    “老夫人。”許斐然側(cè)過(guò)身子打了聲招呼，聲音透著胡子疏離和冷漠。

    “嗯。”許老夫人并不喜歡許斐然，并非因?yàn)樗橇x子，也并非是因?yàn)楦凶h論的那樣是外室子。

    只因其性子冷，不懂禮。

    尤其是他的眼睛，小小年紀(jì)身上就帶著濃重的攻擊性。

    她念佛，不愿與這樣的孩子打交道。

    府里的孩子，她只打心底里喜歡凜兒和玉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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