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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異，多多……哥對(duì)不起你們。”

    鄭多多也哭了，發(fā)瘋般大喊：“說對(duì)不起有個(gè)屁用?。“职帜芑氐脕韱?？！被你賭輸?shù)腻X能回得來嗎？！”

    鄭大同搖頭又搖頭，哭得很傷心。

    小異哭得不行，哀求道：“你別這樣。你還年輕，你還有一份正當(dāng)?shù)墓ぷ?。只要你回頭，什么都還來得及。哥，浪子回頭金不換??！你趕緊住手，好好清醒一下吧！”

    鄭大同將妹妹抱住，嗚嗚哭著。

    “對(duì)不起……對(duì)不起！哥騙了你們……”

    鄭小異抽泣幾下，擦去淚水，哽咽問：“你和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現(xiàn)在究竟怎么樣了？”

    “我……”鄭大同欲語還休，不敢開口。

    鄭多多生氣了，大喝：“都什么時(shí)候了！你還想要瞞著我們？！咱們是一家人！你有個(gè)什么事，難道我們就能跟你撇得清？！你快說實(shí)話！我們找人幫忙！”

    鄭大同垂下眼眸，低聲：“我……本來是要來給多多借剩下的錢，然后帶著媽偷渡離開?！?

    什么？！

    鄭小異瞪眼問：“你們欠了很多錢？！”

    “嗯?！编嵈笸袜骸鞍职至艚o我的錢，我們先后賭沒了。起初賺了五十多萬，我和媽都很開心。后來，就一直輸……全部都輸沒了。我跟你們借，還跟朋友和同事借，然后又跟高利貸借了三十萬。利息那么高，怎么也還不上。媽還瞞著我，偷偷又去借了二十萬，結(jié)果又全輸?shù)袅?。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記不得欠人家多少錢了。我和媽躲在城東的橋墩下，每天晚上燒點(diǎn)兒柴火取暖。人家已經(jīng)放出話來，如果再不還錢，就要剁了我和媽的手。我們打算偷偷坐船去南方，然后偷渡去國外?！?

    鄭小異和多多聽得目瞪口呆。

    “那……就算別算爸給我們的遺產(chǎn)，你至少還欠人家五六十萬？”

    鄭大同慚愧低聲：“不止……”

    姐弟兩人都愣住了，什么反應(yīng)都忘了給。

    他們現(xiàn)在都還是學(xué)生，上哪兒去找那么多錢來還！幾十萬！那可是天大的數(shù)目！

    鄭大同哽咽：“我不能再留在帝都了！媽也不能！我們留在這里，遲早會(huì)被高利貸的人打死！我賭輸了很多，最后跟瘋了一樣，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輸了多少……那些人很兇狠，如果不及時(shí)還錢，一定會(huì)打殘我和媽的……”

    鄭小異哭了，抱住弟弟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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