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又他媽是誰——” 公子哥見又有人來攪事,氣得回頭破口大罵,結果卻被男人那張顛倒眾生的臉龐給嚇退。 公子哥結結巴巴地說,“舟哥,您怎么來了。” 靳寒舟比公子哥還要高一些。 他走到公子哥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目光很冷,“傅南澤,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的女人?嗯?” 公子哥以為靳寒舟說的人是韓子衿,一想到自己差點上了韓子衿,公子哥嚇得直咽口水, “舟哥,我不知道她是你馬子啊,我要知道她是你馬子,我哪敢動她啊。” “滾!” 靳寒舟一把將男人踹開。 跟著脫下西裝外套披在許簡一的身上,“穿成這樣來干架,許簡一,你是想氣死我,嗯?” 他把扣子給她扣上。 許簡一穿的是睡裙。 絲綢質地的杏黃色睡裙,可外穿,但多多少少都有點性感暴露。 此時她裸著肩頭,服貼的剪裁將她傲人的身軀展露了出來。 飽滿的弧度高聳,鎖骨下的肌膚白如玉,別提多勾人了。 許簡一沒注意到,這包廂里的男人,剛剛可一直都在盯著她的胸看。 靳寒舟卻恨不得挖了這些人的眼珠子。 “我沒注意這些。” 許簡一也是剛意識到自己出來的急,忘記換衣服了。 裙子打架一點都不方便。 這也是許簡一不愛穿裙子的原因。 動起手來,太束手束腳了。 靳寒舟想起這短短不過一星期,就看到許簡一兩次打人的畫面,就忍不住打趣她, “虧我還覺得你脾氣溫順,原來你是這樣的許簡一。” 許簡一喃喃,“我沒說過我溫柔啊。” 靳寒舟竟無言以對。 她確實沒說過她溫柔。 只會一直以來,她對他太溫柔了,溫柔到他以為她是個沒脾氣的人。 原來她只是把好脾氣給了他而已。 意識到這點的靳寒舟不禁有點自豪。 他覺得許簡一特別愛他。 見許簡一才是靳寒舟的女人,公子哥連忙撇清干凈道,“舟哥,我沒碰你馬子,是她進來先給了我一瓶子,之后又補了我一腳。” 許簡一聽了公子哥的話,沒忍住,欲要抬腳再補他一腳。 只是她腳剛抬起來,就被靳寒舟給夾住了。 許簡一擰眉不解地看向靳寒舟,“你護他?” 她腮幫子鼓鼓的,像只河豚似的。 靳寒舟看著她那及膝的長裙,滿是不悅地說,“你穿的是裙子。” 他不在就算了。 他在這,豈能讓她這般。 “哦。” 許簡一臉色的不高興頓時退去。 “走吧,這里交給警察來處理。” 靳寒舟一把攬過許簡一的肩頭,將她手里的破瓶子給拿走,丟進了垃圾桶里。 靳寒舟不想讓許簡一繼續待在這給這些臭男人欣賞。 這一個個的,眼珠子都快掉他女人身上了。 許簡一拉過韓子衿,“子衿,我們走。” 韓子衿驚魂未定地跟在許簡一的身旁,雙手揪著被扯壞的襯衣,神色顯得有點呆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