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陪你坐坐我就回去。” 許簡一也沒有時間多待,她拿著買來的草莓走進了浴室。 扭開水龍頭,沖洗干凈,然后拿出來給耿鶯品嘗。 耿鶯接過許簡一遞過來的雞蛋般大小的草莓,拉下口罩,啃了一口,很甜。 許簡一自己也拿了一個啃。 兩人一個坐在床上,一個靠在電視柜那,隔著一米遠。 淺淺聊了一會兒,耿鶯就催許簡一回去了,“回去吧。我再睡一覺,什么病都好了。” 許簡一明天還得再上一天班,所以也不久待,她點頭,“走了。” “嗯。路上小心。” 怕傳染給她,耿鶯始終和許簡一保持一米的距離。 把人送走后,耿鶯回去重新點燃了一根香煙。 她赤腳坐在飄窗上,細長的手指夾著女士香煙,將煙頭往嫣紅的紅唇上送。 她抽得很慵懶散漫,吐煙霧的時候,那雙帶點冷魅的眼眸略顯迷離、憂郁。 床上的手機震了震,耿鶯抬手將散落在額前的秀發(fā)往后撥,然后從飄窗上下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江,【睡了沒?】 耿鶯看了一眼,沒回。 將手機隨手丟回床上。 她俯身拿起一旁茶幾上的煙灰缸,繼續(xù)回到飄窗那,忘我地吞云吐霧。 床上的手機又震了一下,屏幕自動亮起,一個信息彈了出來,【你小日子應該來了,這兩日,別碰冷水,我過兩日就回來了。】 大概是見她遲遲不回信,對方的文字都透著一股幽怨,【女王,看到,回一句。】 過了五分鐘的樣子。 對方直接打來了電話。 耿鶯似乎知道打電話的人是誰,她并未理會。 她吸了一口煙,偏頭看向窗外。 薄薄的煙霧自她緋紅的唇里吐出。 她的眼眸是深邃不見底的幽邃,褐色的瞳眸里好似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眼底深處,布滿了憂郁。 手機停止震動,對方發(fā)來信息,文字透著一股心灰意冷,【耿鶯你就是個沒心的女人。】 - 回到南城。 許簡一就把自己關在ys三樓的工作間里,專心準備靳寒舟的生日禮物。 除了下去吃飯,許簡一幾乎都待在工作室。 忙累了。 她會下去蘇沐顏的甜品店,歇會兒。 忙碌的日子總是流逝得飛快。 轉眼。 都到了靳寒舟生日當天了。 靳寒舟下午四點下機。 許簡一將制作好的大衣用精致的禮盒裝好,下樓去蘇沐顏的甜品店里,打算在蘇沐顏的輔導下,親自做一個生日蛋糕。 就在許簡一抱著禮盒朝蘇沐顏的店里走去時,她忽然看到路邊的馬路上,身穿白色居家服的溫柔光著腳,失魂落魄地穿梭在車流里。 她眼神呆滯,雙目無神,仿佛魂都丟了。 路上車來車往的,可她卻跟看不見,聽不見一般,漫無目的地走著。 來往的車輛朝她鳴笛,她也沒反應。 許簡一怕她出事,忙走過去,將她從車流中拽了出來。 看著面無表情,好似只剩下一具空殼子的溫柔,許簡一略微擔憂地詢問道,“你沒事吧?” 溫柔抬眸看向許簡一,空洞的眼眸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假的,全都是假的。” “什么是假的?” 許簡一拉著溫柔朝蘇沐顏的店里走去。 “他對我的好,全都是假的。” 溫柔閉眼,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冒,“他把我當替身,他的好,他的溫柔,全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他愛的根本不是我!” 靳寒川有個習慣,總喜歡半夜的時候去在書房里待上半天。 溫柔今天打掃書房衛(wèi)生的時候,好奇書房到底有什么東西吸引靳寒川半夜朝這邊跑。 誰知這一好奇,就讓她發(fā)現(xiàn)了靳寒川的秘密。 看到照片上那個長得跟她一模一樣,除了鼻子上沒痣的女人,溫柔這才明白,為什么她的聯(lián)姻丈夫對她如此溫柔,似乎偷偷喜歡了她很久。 原來他喜歡的只是她這張臉。 那一張張照片,刺痛了溫柔的眼,也捅穿了溫柔的心。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 溫柔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要打開書房里的那個抽屜。 這樣她就不會知道自己一直以來的幸福,是沾著其他女人的光。 溫柔從不知道這個世界有一種好,可以如此傷人。 在不知真相的時候,溫柔真的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最幸福的女人…… 如今想起,都覺得是諷刺。 如果她沒有長這么一張臉,靳寒川根本不會多看她一眼。 溫柔的話讓許簡一有點無措。 她看著崩潰且無法接受的溫柔,仿佛看到了得知她秘密的靳寒舟。 靳寒舟如果知道她一開始也是把他—— 他是不是也會跟溫柔一樣? - 甜品店里,溫柔一邊擦淚,一邊難過地說著,“我寧愿他一開始就對我楚河界限,不對我好,我跟他就和我爸媽那樣,相敬如賓,搭伙過日子就行了。我不管他愛誰,也不在意他愛誰,只要我心中無他,我就不會心痛。” “可是他為什么要對我那么好,為什么要讓我貪戀他的溫柔,愛上了他。” 溫柔捂著胸口,宛如萬箭穿心,“真的太痛了啊。心就像是被人生生捅了一個洞。” 許簡一不善于安慰人,她重新遞給了溫柔一張紙。 溫柔接過,哽咽地道了聲謝謝。 她真的太難受了。 從得知真相到現(xiàn)在,她整個腦子都是混亂的。 想到自己和靳寒舟之間的地雷,許簡一就忍不住詢問溫柔,“如果他后面真的愛上你,你能接受他一開始因為別人才對你好的目的嗎?” 溫柔苦笑,“就算他說他愛我,我也不敢信。你知道嗎?我和那個女人,長得一模一樣,除了我鼻子上的這顆痣。” “他也許會愛上任何一個人,唯獨不可能愛上我。” 心中的白月光是無可替代的,她長得那么像那個女人,她這輩子都無法擺脫她帶來的陰影。 就算靳寒川愛她,那也只是移情作用。 他從一開始就把她當成了那個女人,他對她所有的好,都介于他對那個女人的情。 只要她頂著這么一張臉,靳寒川就不可能真的愛她。 - 溫柔傾訴過后,心里稍微好過了很多。 她跟許簡一說自己有節(jié)課需要上,就離開了甜品店。 溫柔走后,許簡一卻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蘇沐顏轉動輪椅過來。 她抬手握住許簡一搭在桌面上的手腕,關懷地問道,“怎么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