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靳寒舟的小腿傷得更重一些,屬深二度燒傷。 基本是要留瘢痕的了。 - 幾個小時后。 護士出來報喜,“好在輸血及時,病人現(xiàn)已脫離生命危險,不過病人尚未恢復(fù)意識。” 靳寒舟聽完護士的前半句話,驀地松了一口氣。 但后半句又讓他的心高高地提了起來,“她什么時候能醒來?” 護士面色有點凝重。 “病人失血過多,嚴(yán)重影響大腦供血,損害了相當(dāng)部分的大腦皮層功能,具體何時醒來,醫(yī)生也說不定,如果一個月內(nèi)不能清醒過來,基本可以判定為植物人了。” “植物人。”靳寒舟眼前驀地一黑,身形一晃,險些栽倒在地。 顧西玨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手,扶住了他。 手臂傳來的痛意讓靳寒舟恢復(fù)了幾分意識。 他看著護士,眼眶一點一點的泛紅,“是不是只要能在一個月內(nèi)蘇醒過來,就沒事?” “是的,所以你們家屬要多跟傷者說話,提高她的求生意志,不要讓她一直昏迷著。” “我知道了。”靳寒舟點頭。 因為許簡一的生命體征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所以醫(yī)生直接給轉(zhuǎn)普通病房去了。 看著病床上,還在輸著血漿,肩頭上和手臂都纏著紗布的許簡一,靳寒舟的心一抽一抽地疼。 他走過去。 拉過一旁的凳子,坐了下來。 手握住許簡一還有些涼的手,不斷地揉搓,試圖將她溫暖起來。 顧西玨就在門口看著。 身份的立場讓他沒法和靳寒舟那般,給予許簡一任何的關(guān)懷。 他只能在心中祈禱她能早日蘇醒。 夜色已深,自己留在這,有沒有太大用處,待了一會兒,顧西玨就走了。 醫(yī)院不好留太多人。 最后是靳寒舟留在醫(yī)院陪護。 其他人都走了。 靳寒舟握住許簡一的手?jǐn)R在臉上,他一邊撫摸她的臉頰,一邊聲音哽咽地說,“我知道你累了,所以我現(xiàn)在不叫你起來,你好好地睡一覺,明天就乖乖醒來,好不好?” 沒人回答他,他就自己回答自己,“就這么說定了。” 后面靳寒舟沒有再開口,他說到做到,沒有打擾許簡一,任由她休息一晚上。 后半夜實在扛不住,靳寒舟便在她床邊,趴著睡下。 夜深人靜的走廊里。 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男人走路無聲地來到許簡一的病房。 他趴在病房的門前,隔著玻璃窗口看了一眼里頭。 跟著小心翼翼地扭開門鎖,丟了一個類似雪茄的東西進去。 ‘雪茄’的煙霧在病房里蔓延,有少許竄進了熟睡的靳寒舟鼻間。 靳寒舟似乎是嫌味道難聞,便將臉埋到了手臂下面去。 外面的男人看了一眼鐘表,覺得煙霧差不多發(fā)揮效果。 便推開門走了進來。 男人走進來,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許簡一,舉起手里的槍,對準(zhǔn)許簡一的心臟。 上膛剛準(zhǔn)備開槍。 這時,一個枕頭一晃而過。 緊跟著,男人就被一道凌厲的拳風(fēng)打倒在地。 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拳。 男人身形踉蹌了幾下。 男人難以置信地看向朝他發(fā)難的靳寒舟,“你——” 還沒等他緩過來。 肚子忽然又挨了一拳。 男人呈蝦狀的拱起身軀。 不等他反應(yīng)。 靳寒舟就快速地奪過了他手里的消音槍。 將他抵在一旁的墻壁上,用槍抵著他的太陽穴,幾乎是沒有任何遲緩,就開了槍。 撲哧一聲。 男人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眸,身子宛如一灘爛泥似的,順著墻壁,緩緩滑落。 靳寒舟吸了少量迷煙,這會兒意識有點不清。 他掏出手機,給靳一打了個電話,“速來醫(yī)院,有人偷襲。” 話剛說完,他就因為再度吸入迷煙,而昏了過去。 靳一和靳二很快就趕來了。 同時過來的還有銀狐。 在靳寒舟清醒過來后,銀狐對靳寒舟說,“盡快帶她回國。留在這多一天,她就危險一天。” 靳寒舟看著銀狐,微微瞇眼,“你是誰?” 銀狐有點暴躁,“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馬上帶她回國。” 靳寒舟換了個問題,“這些人為什么要殺她?” 銀狐目光復(fù)雜地看著靳寒舟,“你不知道她的另一個身份?” “什么身份?” 靳寒舟擰眉。 銀狐怕靳寒舟不聽他的,只好爆出了許簡一的馬甲,“她是北極熊,是這些犯罪分子,最想弄死的人之一。” 銀狐話音剛落。 病房里,忽然傳來啪的一聲。 靳寒舟下意識看向聲源處。 是靳一。 他拿來手里把玩的打火機掉在了地上。 這會兒正彎身,在撿。 話題忽然被打斷,銀狐下意識看了靳一一眼,視線并未停留太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