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還是有什么把柄落到別人手里,讓他們死到臨頭都不敢說? 土匪們嘴巴閉緊得像河蚌一樣,害怕得渾身哆嗦直冒冷汗,卻沒人敢開口。 蕭令月朝戰(zhàn)北寒遞了個眼色——分開審? 戰(zhàn)北寒微微頷首,提醒了一句:“軟筋散的藥效只有一刻鐘。” “夠用了!”蕭令月輕笑一聲,彎腰抓起那個想開口、卻被其他人恐嚇阻攔的土匪,朝著不遠(yuǎn)處的側(cè)柏樹后走去。 土匪驚恐不已:“你你想干什么?” 他手軟腳軟的癱在地上,動也不能動,連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蕭令月抓著他的衣領(lǐng),就像拖著一個破布麻袋一樣,往樹后拖去,聞言冷笑道:“毀尸滅跡!” 土匪:“”他嚇得渾身一抽搐。 下一秒。 蕭令月看著土匪褲襠上的水漬,頓時惡心道:“你居然嚇尿了?” 土匪:“”羞憤得臉色一陣青一陣轟。 “惡心的廢物!”蕭令月罵了一句,沒好氣地捏著鼻子,將他扔到了樹后面。 渾身脫力的土匪像個皮球一樣滾了幾圈,摔得鼻青臉腫,慘叫不已:“啊啊啊” 蕭令月一步上前,拔出腰間的匕首抵在他脖子上,冷冷道:“你再叫一個試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