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夏,貞元三年。新會城。 轉(zhuǎn)眼又已是入冬,營帳外悲風(fēng)呼號。營帳內(nèi),爐火燒得正旺,是因公孫治已染風(fēng)寒一月有余,卻久治未愈。 這日公孫治、苻大勝、呂仲簡等人正在商議如何在軍中選拔將才之事,只見杜紹桀匆匆進(jìn)來,向赫連漪稟報:“公主,梁軍已經(jīng)奪下了尖風(fēng)崗了。” 對于這個結(jié)果,在座的諸人都沒有感到意外,赫連漪也只淡淡說了聲:“知道了,你也坐下來吧。” 尖風(fēng)崗距離洮渚城已近在咫尺,而他們離洮渚城卻還隔著一座城池,蕭允晏在最近兩個月來像瘋魔了一般,親自披甲上陣,身先士卒、殺伐果決,大寧的那群酒囊飯袋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最終還是被蕭允晏攻占了城池。 “本來我們肯定會比他們快的,可這潯晉城就是奇了怪了,反反復(fù)復(fù)久勸不降。”杜紹桀的話音里充滿了憤恨。 帳中也有人嘆息不已:“潯晉城非同尋常,定是赫連定邦故意不斷攪擾,所以才導(dǎo)致這樣的結(jié)果。” 赫連漪卻道:“結(jié)果都一樣,如若我們提前攻占了洮渚,依然還是會面臨梁軍,這一仗我們始終要打。” “公主說得對。何止這一仗,趙樹跟趙海也快招架不住翊王了,日后如若翊王跟霽王合兵一處,我們也有得耗。”苻大勝說著,走到行軍沙盤前,又對赫連漪道:“公主且看,這南邊的城池幾乎差不多都已落入大梁的手中了,我們便只有這么些城池,也只有這么些兵馬,任重道遠(yuǎn),也許我們也將面臨無休無止的惡戰(zhàn),必須做好跟他們長期廝磨的打算。” 公孫治點(diǎn)了點(diǎn)頭,想說話卻又久咳不止,赫連漪只得道:“今日已議了兩個時辰了,天色已晚,公孫大人和苻老將軍都回去歇著吧,不要累著。杜將軍、徐將軍,你們護(hù)送公孫大人和苻老將軍回去。” “是。” 營帳里,就只剩了赫連漪和呂仲簡,赫連漪問:“呂大人,公孫大人的病究竟怎樣?” “回公主,昨日臣問過許神醫(yī),他說公孫大人最多可能就只有兩個月了。” “兩個月?”這個消息對赫連漪來說無疑等同晴天霹靂。 “兩位老大人都年事已高,且又都因為先皇的事,被下獄折磨了幾個月,身體損耗太大。公主該做好這個心理準(zhǔn)備。” 赫連漪閉了閉眼睛,滿臉的絕望之色,可她實在是無法接受這個結(jié)果,“讓許神醫(yī)無論用任何辦法都延緩公孫大人的壽命,撐一日是一日。” 呂仲簡搖頭道:“公主,臣明白公孫大人對于我們新夏的意義,該說的臣都已經(jīng)說過了,該做的臣也做了。” 赫連漪愕然:“這么說,我大夏才剛見一絲曙光,卻又要鬧得分崩離析的下場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