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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外賣，總之，等我消息。”

    “那就是沒有消息嘍。”顧云霆道。

    白書楠已經走到酒店大堂了，而顧云霆還繼續跟過來。

    她問：“你跟過來干嘛呀？”

    “不放心，想把你送到房間門口。”

    白書楠進了電梯，他也跟著進來了。

    電梯狹窄，白書楠刷了卡，電梯緩緩到了8層，白書楠出了電梯，道：“顧總，我到了，你可以走了。”

    顧云霆卻是逼近她，眼睛挑了挑：“你真的希望我走嗎？”

    “顧總想留下來，上我？”白書楠直接問。

    顧云霆的欲望被激起，他忍不住圈住她的腰，把她抵在電梯旁邊的墻上，并低頭道：“白書楠，你知道的，我對你余情未了。你對我，也一定還有情義的，對不對？”

    白書楠被他逼得動彈不得。

    熟悉的氣息襲來，她想的都是以往的過往。

    有些東西，雖然你把他埋在了記憶深處，但是不代表就想不起來，當某一天，記憶被喚醒，這些東西會把你吞噬。

    顧云霆的吻朝她襲來，強取豪奪，似乎壓抑了好多年好多年的激情，要在這一刻噴發。

    直到，白書楠突然踩了他一腳，他痛得腰都彎了，自然也就條件反射般地遠離她。

    白書楠跑到她的房間，用手中的卡刷開了門，不等顧云霆追來，她已經把門鎖起來了。

    外面，門鈴響了幾聲就沒有動靜了。

    她靠在門背后，大口大口呼吸。

    ……

    國內。

    夜晚。

    凌風又去了上次的那間酒吧。

    他今天沮喪了好久，下午甚至在昏睡，做什么事都沒有興趣。

    酒吧里面有人唱歌：“愛我的人為我癡心不悔，我卻為我愛的人，流淚汪汪心碎……”

    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有人唱這種歌！

    凌風走到吧臺，要了一杯酒。

    這首歌太悲傷了，悲傷到他禁不住大怒，于是他走到前面，大聲問：“你能不能換一首歌……”

    歌聲戛然而止，凌風自己也怔了怔。

    正在唱歌的，不是牟麗麗嗎？她今天沒有穿皮衣，而是一條白色的裙子，一雙黑色的高筒鞋，戴著很多鏈子，既清純，又有朋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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