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大晉的稅收制度劃分得十分細致,其中不僅有田稅,商稅等,每家每戶還有人頭稅,大戶人家家中養的奴仆,也要交奴仆稅。 先不說細分的那些稅收政策,按大晉的田稅來算,每年每戶需交三年產物,商稅則高達五成。 百姓每家每戶的人頭稅以錢為單位。 蘇挽煙一直都不知道大晉稅收是多少,之前在京城的時候,朝廷給余南卿的俸祿中,便已經扣除了稅收部分。 而這方面她也沒有過多的去了解。 余南卿正一頁一頁的翻著近年來,馥州每城每年交上來的稅收情況。 往年這些稅收都是要上交朝廷,今余南卿接手,以后的稅收收成會全都落到余南卿手里,余南卿再從中抽取一部分,上交朝廷。 至于要給朝廷上交多少,這完全可以由余南卿決定。 兩人都對手上的文書錄冊看得入迷,直到蘇挽煙把近一年的大案小案都分類好,抬頭,才發現余南卿面前的是厚厚的一大本。 好奇上前:“你看的什么?這么大一本。” 掃了一眼,竟是每家每戶上繳的稅錢。 蘇挽煙不明白:“要看那么仔細嗎?” 余南卿搖搖頭。 蘇挽煙好奇:“怎么了?” “大晉田稅為總產的三成,商稅為五成,其中又要包含人頭稅,每個成人需交五十錢,孩童為二十三錢,除去馥州的富貴人家,以這戶五口之家為例,兩個大人為一百錢,三個孩童為六十九錢,光是人頭稅便要交一百六十九錢。” 余南卿指著上面的記錄:“這戶人家每年總收為一千錢左右,上交三成產稅,共交四百六十九錢,剩下的才是他們一年的開支。” 這是馥州普通百姓的情況。 蘇挽煙擰眉:“蘇馳恩在京城的時候,說在京城做苦力一天能賺兩到三錢,稅收按一天一錢算,算下來,除了人頭稅與苦力稅,一年是六七百錢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