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縣委副書記、縣長遲玉鳴得知消息,快嚇破膽了,他讓縣公安局局長立馬帶隊去救援。 然而,因為有于欣然這個人質在手,民警拿糖廠職工根本沒辦法。 實在沒辦法,遲玉鳴只好叫上幾個縣委常委趕赴現場,做糖廠職工的思想工作,勸他們把于欣然給放了。 糖廠職工都快被逼上絕路了,他們聲稱問題不解決,絕對不會放于欣然。 如果問題得不到解決,他們就一直扣押于欣然,直到市委甚至省委的人下來。 于欣然已經被扣壓下來,等于箭已經在弦上,情況十分危險。 “于書記被扣押多長時間了?”聽岑秀晴介紹完事情的經過,鐘德興問道。 “也就今天下午的事情!”岑秀晴說。 鐘德興抬手看了看腕表,現在的時間是下午4點多將近5點,他不由得暗暗焦急起來。 再拖延幾個小時,天就黑了。 糖廠職工要是還不放于欣然,于欣然今晚可就麻煩了。 就算沒有人對她做出不軌行為,她今晚留在糖廠辦公室過夜,滋味也不好受。 沒有床,她睡在哪? 現在是初冬,天氣已經很寒冷。 睡地板的會著涼的。 而且,辦公室里沒有蚊帳,蚊子又多,她被蚊子叮咬一個晚上,別提有多遭罪! “這件事上報到市里了嗎?”鐘德興問道。 這件事毫無疑問是群體事件。 不管哪個級別的黨委,最害怕的就是群體事件。 因為群體事件根本就很難隱瞞,很容易被媒體曝光。 就算不被媒體曝光,也很容易被社會大眾所知曉。 一旦群體事件傳開之后,在社會上造成不良影響,甚至觸犯眾怒,導致更多社會上的人卷進來,事態很容易失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