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克勞德站在桌子后面,將腰間的一把手.槍擺在眾人面前,語氣嚴肅地說道:“一支性能好的槍是軍人的底氣,一旦槍出故障,它的作用還不如一塊磚頭。” 的確,克勞德說的沒錯,每一支槍的故障輕則是個人射擊失敗,重則是自己的、戰友的生死存亡,甚至戰局的成敗。 所以學習拆槍,是杜小笙來到這里的第一課。 “FBI每一位探員,即使是預備役,都有超過三年的作戰經驗,杜小笙,你作為華國派遣到我們FBI的特派探員,想必對于拆槍這種小兒科的事情一定十分熟練吧?” 見到克勞德抬頭看向他,杜小笙有點尷尬地說道:“長官,很抱歉,我是一名運動員,對于拆槍這種事情,我不是很了解。” 聽到杜小笙的話,所有預備役干事都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運動員,沒有一點專業基礎。 杜小笙的情況,克勞德聽說過一些,作為一名對國家有著強烈歸屬感的軍人,克勞德對于他不肯加入米國國籍這件事兒感到十分不滿,讓他教一個華國人作戰技巧,他實在是不情愿,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這個杜小笙居然小白到連拆槍都不會。 “什么都不會,我怎么教你?我的時間很寶貴,不可能浪費在一個什么都不懂的華國菜鳥身上。”克勞德忍不住說道。 什么叫華國菜鳥? 這是不尊重他,還是不尊重他的國家?杜小笙雖然臉上還掛著笑容,但心中卻已經燃起了盛怒的火焰。 “長官,我是你們FBI通過走國際渠道聘請過來的,并不是求著來找你學習。如果你不愿意教,完全可以當著杰克遜的面拒絕。” 在軍隊,服從命令聽指揮才是鐵的紀律,作為FBI的特訓教官,克勞德已經很多年沒有被下士頂撞過了。 如果對方是一名普通探員,克勞德一定會毫不猶豫地一拳給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砸翻在地,然而此刻,在他面前的人,叫做杜小笙,是總部方面特別打過招呼的人。 克勞德面色冷峻,陰沉著臉說道:“行啊,我教你,但是我只教你一遍,你要是學不會,就馬上滾蛋。” 見到克勞德發火,所有實習干員都寒蟬若噤。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