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沒事!”程家博回了她一句,卻有些氣喘吁吁。 郭喜安皺眉,見他額冒冷汗,胸口的繃帶又滲出血跡,氣不打一處來:“還說沒事,傷口都崩開了,我說你這人,有什么事叫我就是,你把自己搞嚴重了,麻煩的不還是我嗎?” 郭喜安是真生氣,病人就要有病人的自覺,可瞧著他面色發白的樣子,更多的話還是咽了回去。 想要把人扶著坐回床上去,這個時候才發現,這男人是真高啊,像現在這般微微佝僂著身子,她都還不到他的肩膀高,要是站直了身子,怕得一米九多的身高接近兩米,不是缺衣少食嗎?咋能竄這么高個兒?郭喜安心里暗暗腹誹。 程家博順著她的力道坐到床上,郭喜安才問:“你是要做甚?和我說就是?!? 程家博沉默的臉上滑過一絲不自然,到底還是低著聲音開口道:“我...我想去方便一下?!? 從昨天到今天,喝下的東西不少,特別是剛剛又喝了一大碗湯藥,忍了許久的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就為這事?郭喜安翻了個白眼,她倒不覺得這是有什么難為情的事情,吃喝拉撒,再正常不過,就是氣他不聲不吭的,傷成這樣嚴重還逞強,可不就是添亂嗎? “行了,你就待屋里吧,我去給你拿個桶來。”郭喜安說著就要出去。 “等等!”程家博又叫住了她,不自在道:“不需這么麻煩,還是請你把我扶到茅房那邊,我自己來就行?!? 郭喜安一口拒絕:“咱家茅房在院子外面,離得可不近,你這身體怕是撐不住,還是別折騰了。” 村里的茅房可都是旱廁,當初家里建新房的時候郭喜安原本不想建成旱廁,打算弄成一個簡約版的洗浴廁一體的那種,里面放便桶,每天更換刷洗就行。 被郭喜春嚴詞拒絕了,開玩笑,糞肥也是農家的財富,種地人哪有嫌糞臭的,村里就是再窮的人家,那都得挖一個簡易的糞坑,這可都是農家肥莊稼的好物,說什么都不讓她那樣干。 郭喜安沒有辦法,只能妥協,但也嫌臭硬要把茅房蓋到院子外去,所以郭家的茅廁在院外還有十幾步遠的一個角落,確實距離不近。 程家博聽她這樣說,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郭喜安找來了一個木桶,把桶往地上一放,沖程家博道:“行了,你用吧!” 那便桶放在離程家博不遠的墻邊,他扶著墻慢慢挪過去,到了便桶處卻是不動了,轉頭去看郭喜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