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劉母為什么這么篤定是外人?大概是因為男人的轎車。 他們村子里可沒有買得起轎車的人。 屋子里的男人似乎是沒料到這里還會有人找來,在劉母踹門時渾身都抖擻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罵道:“你是哪里來的瘋婆子,竟然敢來打擾老子的好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劉母自詡是個賢惠、溫柔的人,但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般不要臉的貨色。 反唇譏諷說:“老娘縱橫十里八鄉時你這玩意兒還是個胎寶寶呢,充什么山大王!” 劉母幾個跨步上前,拿著木棍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打在男人的肚子上,速度之快絲毫不給人閃躲的時間。一棍接著一棍,連帶著蜷縮在地上的左柚都看得目瞪口呆。 頓時男人就捂著肚子,哀嚎出聲。 男人疼著,口里卻不饒情:“媽的,瘋婆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就敢打老子!” 劉母又是一棍,動作閑暇間還頗為優雅的撩了撩頭發。 “老娘管你是誰!今天就算是鎮子上的鎮長來了,老娘都要把你打得下不來床。” “老子是海城的人!” “海城啊!海城好啊,老娘專打海城的人,就知道嘴上威脅人,實際功夫屁點都不會,怎么敢出來混的啊!來這里之前都不打聽打聽你劉姐是誰嗎?” 劉母其實就是個鄉下婦人,打人的功夫也是跟自家丈夫練的,但耐不住她會說啊。 是銅的都能給你說成金的。 相比之下,正兒八經混社會的男人就要狼狽很多,都可以用屁滾尿流來形容。 他實在想不到自己就來這窮山僻壤的小地方欺負一個屁都不是的小女孩,怎么就會惹上個這么彪悍的女人。 還賠上了腳腕! 被那小賤人咬出來的傷口還在拉扯著,力氣根本就發揮不出來。 男人本就打算今晚上到鎮子上處理傷口,畢竟誰知道這連人都啃的小女孩身上有沒有帶著什么危險的病毒?本來還想著在走之前折磨一下這小東西,但現在…… 快走。男人想。 男人幾乎是逃著上車,而劉母站在屋子大門前,看著男人開著車跑遠才呸了一聲,她丟下木棍,轉身查看小女孩的情況。 小女孩比她想象得還要不樂觀許多,已經昏死過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