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放開我!老子真是銀川王!” 聽到走廊外的喊聲,我腦海中一直有的一個疑問解決了。 不知道還沒有人記得? 兩年前,在銀川六哥修理廠后面的小房子里,我曾答應過阿扎一個條件。 我一直沒提起這件事,是因為,阿扎當時說的話簡直莫名其妙,我根本聽不懂!以為是他毀容后精神出了問題。 他當時在我耳邊小聲說:“兩年后,我們還會在見,到時你都要聽我的?!? ...... 病房門打開,阿扎低著頭,被人一左一右駕著胳膊。 曲管理開口說:“吳峰啊,這位是新來的,警告你不要欺負人,他有什么不懂的你就跟他介紹介紹咱們這里的規矩?!? 我態度恭敬,說明白領導,我們肯定和睦相處不惹事。 此時,阿扎慢慢抬起了頭。 他眼睛血紅,臉上步滿了猙獰的刀疤,左耳像被瘋狗咬掉一樣,雖然好了,但傷口依然觸目驚心,這張臉,估計小孩子看到會嚇哭。 “嗯,”曲管理滿意說:“咱們這里就你還算比較老實,我相信你不會給我惹麻煩的?!? 曲管理說完又笑道:“銀川王啊,這位是你的病友吳峰,他比你早來兩天,你在生活方面有什么不懂的以后就問他,懂了沒?” 阿扎盯著我看了足足十幾秒,他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淡笑,開口說懂了。 砰的一聲,曲管理帶人走了,病房門也被鎖上了。 我快步走過去,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動靜,確定外面沒人偷聽后我直接轉身問:“阿扎!沒想到吳樂給我找的幫手竟然是你!” 不到十平米的小屋,我和阿扎對視著, “呵呵,好久不見啊項云峰?!? “沒想到?你沒想到就對了?!? 他單手指著我,微笑說:“項云峰,就你這個豬腦子,當初如果不是我在銀川三番五次幫你,你他媽早就讓金老二弄死了,你本來在糖果廠就該死,該和剛子一起被打死的?!? 我皺眉道:“所以,當初金老二入獄是長春會干的,智元哥死后你迅速當上了銀川王,也是長春會扶持的?” “我去....不容易,你腦子終于轉過來彎了?!? “那銀川的老文呢?他當初幫了我那么多忙,難道他也投靠了長春會?” 阿扎摸了摸鼻子,開口說:“老文和我們沒關系,他當初是真心幫你?!? 我沉默良久,回憶思慮萬千,腦海中回蕩起了老文那句老話:“老板,你放心,你永遠可以相信我文樹普!” 原來是個局。 年齡也對上了,兩年前我19,阿扎29。 兩年后,我21,阿扎31。 我是身在局中不知局......他們謀劃兩年,為的就是今天的救人計劃。 “你沒忘了當初答應我的條件吧?” 我冷著臉點頭。 阿扎一屁|股做在床板上,他翹起來二郎腿說:“項云峰,你要聽我的,因為你他媽就是個豬腦袋,還心慈手軟,關鍵時刻總掉鏈子,你光干活就行了,現在匯報匯報你的計劃進度。” 我聽后氣的笑道:“阿扎,我可以聽你的,但你他媽的別狗眼看人低,我早不是當年那個剛入行的孩子了,有句話你沒聽說過?人會成長,我這兩年經歷的比你更多?!? “呦呦呦,我的老天爺!”阿扎立即站起來,圍著我轉了一圈。 “你哪里成長了?” “你指給我看看,你是哪里長了?我看你他媽是又短了吧!” 我忙深呼吸調整情緒,心里告訴自己,別動手!一切以大局為重,能忍則忍! 不過換個角度想,他說的其實沒錯,兩年前我很多事兒都處理的太傻了。 如果讓我以現在的處事經驗,去處理那時候的問題,那我當初在銀川帶著小萱和豆芽仔就不會過的像流浪狗了。 我壓低聲音道:“阿扎,我們的恩怨已經過去了,我現在不想和你吵,如果我們完不成任務,或者我們的任務暴露被發現了,那后果你知不知道?” 我指了指水泥地面:“后果是會在這里住一輩子,被關到老死!” 聽了我說的,阿扎臉上笑意沒了,反正他那張臉笑于不笑看起來都可怕。 此刻他和我都明白,我們是串在一根棍子上的螞蚱,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先說說,你的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