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哈哈!”魚哥大笑:“剛大火燒過!不燙就怪了!你不會墊塊東西嗎。” “我知道!我......我就是先試試!” 小道士這次學精了,他用衣服墊著,五指抓住銅禁猛的一發力,單手就提了起來! 魚哥忍不住夸贊:“好一把力氣。” 把頭和對方又簡單聊了兩句,隨后他們二人便帶著東西離開了。 “把頭,你覺得對方以后會不會給咱們這七百萬?”人走后我問。 “云峰,我倒不希望他們給這筆錢,相比幾百萬,我更希望對方永遠欠我們這份人情。” 把頭分析說道:“舊武會的確是剛剛成立,但我認為在不久的將來,它的勢力會蓋過如今的長春會和木偶會。” 我咂嘴道:“那得多久啊把頭,不得二三十年啊?” “不用,云峰,不信你看著,那天會很快,多則五年,少則三年。”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倒不認為舊武會能發展這么快,不談老牌組織長春會,趙清晚身邊也有很多大高手。 不過話說回來,將來的事兒誰知道呢,走著看吧。 這場雨看來要下一整夜了,為了保險起見,十二點多,我和豆芽仔穿上雨衣去古墓那里看了看,主要看盜洞口有沒有塌方跡象。 結果自然是沒有,我們的盜洞結實的很,回來的路上豆芽仔還一個勁抱怨說:“峰子,我今晚睡不著了。” “怎么了?” “咱們的好東西讓人拿走了啊!我怎么能睡得著!” 我勸他道:“芽仔,其實把頭說的都對,那東西留著遲早是個禍害,還不如主動送出去得個人情債,何況你急什么?墓里頭好東西還多著呢,就算這趟活兒沒有銅禁,咱們也賺翻了!” 豆芽仔聽后點頭:“有道理,那咱們趕緊回去睡覺,我困死了。” ...... 雨聲是天然的催眠音樂,回去后,我迷迷糊糊正睡的香,突然聽到有人不斷小聲叫道:“小項子...小項子.....” 我睜開眼看了看,哪里有人?還以為自己做夢了,于是我又閉上眼繼續睡。 不料,很快又聽到人輕聲叫道:“小項子....快起來,我在這里.....” 我猛然坐起!出去后抬頭一看。 只見那個小道士正坐在房頂上沖我招手,示意我上去。 我以為自己看花眼了!揉揉眼在看,果真就是他! “我靠!你不是走了?找我干什么?” 他小聲道:“我找你有重要的事兒!你趕緊先上來在說。” 我爬梯子上去,問他干什么? 他笑道:“小項子,我這次過來可是瞞著我爺爺的!因為我受人之托,要送給你一件東西!” 我皺眉道:“你他媽別叫我小項子,聽起來跟太監一樣。” “呵呵,那我叫你小峰子?反正都一個樣,我叫林三官,這東西給你。” “這是什么?” “照片。” 我疑惑的打開信封,借著月光照明看向這張照片。 這一看不要緊,頓時看的我瞳孔都放大了。 這是一張黑白風格的大合照,好像對方是故意這么拍的,照片中有許多人,目測五十個人,也可能六十個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蹲著,有的站著,有人在微笑,有人面無表情,這些人都身穿過去那種老衣服,顏色以青黑色的布衣棉衣為主,他們有的牽著狗,有的肩膀上落著鳥兒,總而言之,這張照片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瞬間回到了民國時期。 我目光掃過,在這張幾十人的大合照中尋找到了阿春和折師傅,阿春站在邊緣角落,而折師則站在照片中間的顯眼位置。 挨著折師傅的是披頭散發的何為武,在往右看,一個像竹竿似的人很是鶴立雞群,這人一身粗布衣,一條袖子空空蕩蕩耷拉著,另一只手高高舉著一個比人頭都大的不銹鋼撥浪鼓。 我翻轉照片,看到背后還寫著一行小字。 “2006,舊武留念”。 照片中最為奇怪的一點是,折師傅和何為武謝起榕的身后,也就是照片最中位置,擺著一張空椅子。 椅子看材質應該是木質的黃花梨圈椅,做工大氣精湛,腳下還有踏板,這種就是過去人所謂的“頭把交椅”。 我疑惑轉頭問:“頭把交椅為什么空著?不是你們舊武會的會長坐的?” 小道士搖頭:“會長可沒資格坐,頭把交椅只有八門共主才能坐。” 所謂八門共主,在歷史上的確出現過那么一兩次,即驚、皮、彩、掛、評、冊、調、柳八大門都認可的主人,而八大門之下,又涵蓋包括了五花門,即火棘花一派(八仙庵),水仙花一派(蘭花門),金菊|花一派(拍花門),土牛花一派(麻雀門),最后一個就是木棉花一派(缺德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