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房間內氣氛緊張。 我深呼吸,緩緩說道:“田哥,你是不是完全忘了,洛姨在死前最后說的那句話是什么?” 田三久沉默不語。 我冷聲道:“那我提醒你一下,她說.....她不想在這么受苦了。” “你媽的!” 他一把將我推到墻上,咬牙指著我道:“你提醒我?我和小洛是合法夫妻!你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資格提醒我!云峰,我希望你能擺正自己位置!我田三久可以認你這個兄弟!也可以不認你這個兄弟!” 我們正吵的激烈,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靠,都幾點了?你們兩個不睡覺,在這里吵什么?” 看秦西達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我和田哥同時選擇了閉口不言。 “我剛才聽到你們講什么入土為安?誰要入土為安啊?”秦西達好奇問。 我強行擠出一絲笑容,笑著說沒什么,你聽錯了秦哥。 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這種事兒我并不想讓秦西達知道。 田三久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就在他即將和秦西達擦肩而過時,秦西達突然伸出手,擋住了他。 “讓開。”田三久冷聲道。 秦西達臉上也沒了笑容,二人氣勢不相上下,可能田三久身上氣勢更強一些。 秦西達盯著田三久淡淡說:“讓我猜猜,你們在談論的,是洛袈山吧。” 我驚訝道:“秦哥!你怎么會知道!” “呵,我又不是傻子!半年前,田老大此生摯愛風光大婚!那時候,整個南方北方的黑白兩道誰不知道!后來她香消玉殞的消息,同樣在道上傳的人盡皆知!” “哎,....紅顏薄命啊!” 秦西達望著田三久語氣溫和講:“這時間有快半年了吧,看來,你是不想把她下葬,而她生前愿望又是希望自己早日入土為安,我說的對吧?” 田三久雙眼泛紅,并未反駁。 田哥沒哭,這么多年在我的印象中,田哥就沒哭過!洛姨死的那天,他一晚白頭也沒哭!他內心承受的巨大痛苦,我們沒有人能了解。 二十年如一日。 田哥對洛姨用情至深!但我話反過來講,這種強愛會不會太偏執(zhí)了?偏執(zhí)到讓人害怕,我就問!這世上有幾個女的!敢說自己能受的住田哥這份愛! 秦西達深呼吸一口,大聲講:“田老大,我十幾歲還是小孩子那時候,是你的故事一直在激勵我,我把你視為我的偶像,想想......那時候,你剛滅了運城的狼幫?做掉了葉艷青全家!你的名頭響徹河北,威震山西,那時候誰他媽敢惹你?沒人敢!對吧?” 田三久抬頭看天,似乎陷入了往事回憶。 秦西達皺眉,繼續(xù)說:“大丈夫何患無妻,這句話他媽的說的就是屁話!我們這種男人,這一生!只要碰到一個懂我們的女人就夠了!” “所以,我不會勸你!如果是我!我也會這么做!” 秦西達笑著講:“如果我深愛的女人有天不在了,我會把她內臟掏空,讓人給她化好妝,穿上最美的衣服,然后把她整個泡在福爾馬林里,呵呵,隔段時間就去看她一次,和她說說話,聊聊天。” 我在旁聽的心中大罵:“媽的,變態(tài)啊這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兩還真就是一路人。” 和他們不一樣,如果我將來的老婆死了,我會親自選一處風水寶地,設計一個流沙積石防盜墓,趕快把她埋了。因為我相信一種說法,亡者長年不安葬,靈魂就不能轉世投胎。 田三久頓時激動道:“西達,今天終于有一個人能懂我了!我要說小洛沒安全死!還活著!你是否信我的話?” 秦西達一愣:“什么意思?嫂子不是在醫(yī)院被宣布死亡了嗎。” “你過來!” 田哥神情亢奮,他拉著秦西達就往外走,到了藍池邊兒,田哥指著池子說:“西達?你剛才不是說你想游泳?正好!你現(xiàn)在下去看看就明白我講的意思了!” 秦西達笑道:“搞什么!還神神秘秘的啊,那我就下去看一眼什么情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