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電話中,紅姐神秘講:“云峰,根據傳來的消息看,你找的那個和財佬是個男的,年齡不詳,四川口音?!? “四川口音!” “四川人?不是永州人?” “絕對是四川人,這點肯定沒錯?!奔t姐語氣很堅定。 “紅姐,那這個四川人臉上有沒有疤?”我問。 “不知道,因為他帶了面具,沒人能看到他臉?!? 我心里疑惑。 其實我有個懷疑對象,把頭讓杜鵑去永州,可能也是打聽這個人最近消息的,這個人就是.....鬼崽嶺的護林員老胡..... 但現在紅姐給我的消息又說這個和財佬帶著面具,是四川口音,那對方的真實身份更撲朔迷離,也可能是我們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我堅定講道:“不管怎么樣,我的計劃還要照常進行,能不能見面?我好把迷香給你?!? “云峰,這個和財佬真的對你們有威脅?” “有!紅姐你不知道我們經歷的事兒!太復雜了,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反正你相信我就好?!? 紅姐想了想道:“我在北|京,離你那里不遠,那晚上見一面,我過去找你?!? “幾點?” “大概六七點鐘。” 報了住址后掛了電話,一想到很快見到紅姐,我心中非常激動,不知道她樣子變沒變,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風韻不減,成熟動人。 我不想在住這個招待所,便去找老板商量退房,招待所老板出去辦事了不在,她老婆在。 “怎么住著好好的,突然不住了?” 我沒正面說原因,而是猜測問:“老板娘,我住的樓上那個房間,是不是以前死過人?” 老板娘一愣,馬上大聲道:“哪有!怎么可能死過人!我這里開了十多年從沒出過事兒!” 我閱人無數,當下就看出來她有所隱瞞。 我直接坐下,點了根煙指著她說:“我說我住你那個屋,撞鬼了你信不?一個女的!二十多歲?!? “小伙子!你退房可以給你退!飯可以亂吃!但是有些話你可不能亂說!”老板娘明顯生氣了。 “我亂說?” “要不今晚咱兩換換,我住你這里,你上去自己住,你敢不敢?” 老板娘聽后面色微變,眼神有些飄忽。 “唉!” 我大喊了一聲。 “??!” “嚇死我了!你瞎喊什么!” 我搖頭,直接推門出去,不用她辦退房,反正老子不會在住這里。 正收拾著行李,老板娘突然跑上來對我說:“小伙子,我不是有意隱瞞你,是因為這兩年生意不好做,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那我這里就沒法做了!” “是死過人吧?” 老板娘點頭,她眼神恐懼,手指著衛生間說:“四年前,有個女孩兒躺浴缸里割腕了,當時那血流的啊,把水都染紅了?!? “你衛生間好像沒浴缸吧?”我問。 “那時候還有的!后來拆了,改淋浴了,這事兒反正我告訴你了,你出去不要亂講,大姐給你免了這兩天房費,在給你三百塊錢補償,你看行不行?” 我還沒表態,老板娘又道:“不瞞你說,這兩年生意一般,樓上這個房間大半時間都空著,有時候.......我半夜會聽到樓上有關門聲,還有流水的聲音?!? 老板娘硬塞給我三百塊錢,我收下后便跟著她出去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