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老板娘突然回頭盯著我看,她小聲說:“小伙子,下樓梯要慢點(diǎn)兒啊?!? 不知怎么回事,我頓覺心里毛骨悚然,快步逃離了這家招待所。 “阿門。” 出來后我在自己胸前上下左右劃了十字架,念了句真主保佑,回頭望了眼,直覺眼前的小招待所陰氣森森,像鬼樓一樣。 晚八點(diǎn)半。 我蹲在一處位置隱蔽的胡同口耐心等待,不久,只見輔路上緩緩開來一輛黑色京牌帕薩特,車打著雙閃。 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一男一女兩個人,這男的有只金耳朵,看起來十分的另類奇特,那女的身材嬌好,一身黑衣牛仔褲,頭帶大沿帽,讓人一時看不清她長相。 這個金耳朵我還有印象,三年前在北|京見過一次,是名散打高手,也是趙清晚貼身保鏢之一,至于這女的,真實(shí)身份并不難猜。 她摘下大沿帽,在我面前緩緩抬起了頭。 “紅姐!” 我激動到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嗅到了對方發(fā)絲間一股清香,這不是什么洗發(fā)水香味,這是紅姐身上自帶的天然體香,她一直都有體香的,不過我已經(jīng)好久沒聞到這股味道了,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我抱著紅姐,久久不愿松手。 “好了好了,都這么大的男人了,怎么還像個小孩子一樣?”紅姐一臉嗔怒,輕輕推開了我。 紅姐樣貌沒什么大變化,只是頭發(fā)長了些,也消瘦了一些。其實(shí)不管我以后能混到何種地步,在紅姐面前我感覺自己永遠(yuǎn)長不大,永遠(yuǎn)像個孩子。 “云峰,長話短說吧,我這次答應(yīng)來見你實(shí)際上冒了很大風(fēng)險,東西呢?” 我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金耳朵。 紅姐輕聲道:“放心,這是我現(xiàn)在靠著的男人,信的過。” 一聽這話,我心中頓時覺得酸溜溜的,不太想搭理金耳朵了。 “哈哈哈!”ъiqugetv.net 金耳朵放聲大笑:“陳紅!看來你這個小兄弟還是個醋壇子?。∧切乃既珜懺谀樕狭?!” 紅姐也笑道:“云峰這人就這樣,你別往心里去?!? 金耳朵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會在意。 我把迷魂香交給紅姐,小聲告訴她這東西該怎么使用。 “怎么了云峰?” 見我突然不說話了,紅姐皺眉問。 “紅姐,好像有人.....我聽到了腳步聲?!蔽也粍勇暽?,指了指后方拐角處。 “確定?” 我點(diǎn)頭。 紅姐臉色巨變,她立即給了金耳朵一個眼神。 金耳朵走過去直接大聲道:“誰!媽的別鬼鬼祟祟的偷聽!有種出來給老子露個面兒!” 和紅姐碰頭的這條巷子沒人住,也沒路燈,十分昏暗,金耳朵喊完幾秒鐘后,只見從拐角處走出來一男一女兩個人,二人長的有點(diǎn)像,似乎是兄妹。 “哎呦!別誤會啊金爺!是我們!” “我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