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三年苦練,為什么最終換來的是曇花一現? 那個瞬間,凌駕于普通人之上的力量,讓我十分迷醉,那刻我真感覺自己是天下最強男人,如果碰到謝起榕或者屎無常,我那一掌,必能打的他們內臟錯位,口吐鮮血。 又和阿龍喝了一會兒,他起身走了,我也鎖門睡覺了。 眼下距離約定時間越來越近,我一方面催李非趕快找個人替代老面,少一個人確實不好干活兒,另一方面,我一直在銀川本地物色這批貨的買家。 行里賣貨講“對莊”,魂瓶這東西秦西達對莊,我之所以不找秦西達有兩方面考慮。 一方面原因是現在局勢不明,把頭都一個多月沒消息了,我還在跑路途中,真不敢貿然聯系熟人。 另一方面原因是,這批黑釉魂瓶檔次偏低了,它不是那種南北朝或者南宋時期,帶堆塑帶刻花的高檔影青魂瓶,其實在我眼中就是垃圾貨,我項云峰要是賣垃圾貨,那就等于自降身份,我什么身份。 我追求的是,往后道上誰聽到我名號,立即想到的是:“原來是神眼峰,趕快去看,他出的貨一定是絕,精,老,好,稀。” 寧吃仙桃一口,不啃爛杏一筐。 拋除見啥拿啥的傳統觀念,墓里不太值錢的破爛不去動,不斷優化自身出貨鏈,加強人員管理,控制團隊出品質量,以此打造圈子里一流名望品牌,這是我對未來職業藍圖規劃的一部分。 當然,這是在未來,現在我還是得拿,因為太囊中羞澀,快餓死了。 銀川古玩市場在興慶區北塔附近,面積不算小,店鋪也不少,但周六日人不算多,我背著雙肩包,包里裝著一個黑釉魂瓶樣品問人收不收。 可不是逮住人瞎問。 “貨不露外行”,我三言兩語間就能確定這人算不算圈里人。 北塔市場最西邊,有一家賣雜項小店,店內面積不足二十平,各種佛像石雕雜項把屋里堆的滿滿當當,人進來都有種無處下腳的感覺。 店主是名四十多歲的謝頂中年男人,頭上那三挫毛可能是他最后的倔強, 他正帶著眼鏡正一邊悠閑喝茶,一邊看報紙,我背包進來別說起身招呼我,他連搭理一下都沒。 我裝做外地口音問:“師傅,這里平常吃鬼貨嗎?” 他立即放下報紙,抬頭皺眉問:“哪里來的生虎子。” 一聽對口了,我立即坐下道:“不是生虎子,今天爬山頭到了這里,想和師傅你過行過行。” 生虎子指新手,爬山頭意思是外地過來的行里人,過過行意思是想和你做單買賣。 說完,我掏出魂瓶兒擺在了地上。 他看了眼,笑道:“你爬山過來的,我當有多猛的山貨,原來是顆爛蘿卜。”(爛蘿卜就是垃圾貨意思)。 我不生氣,而是說:“爛蘿卜做熟了一樣能讓人吃飽,而且這鍋的爛蘿卜只在上面,說不定底下還藏著肥肉和粉條,你要是不吃完上面的爛蘿卜,那怎么能看到底下的好東西?” “有多少?”他立即問。 “大概一百四個吧,便宜,單價一千五一個,總共也才二十萬。” 對方驚訝道:“這么多?兄弟你從哪里搞來的?那肉和粉條我看看,金器還是玉器,你帶了沒?” 我搖頭:“不方便帶,得先吃完蘿卜才能看。” 他皺眉陷入思考。 我不催他,只擰開瓶子喝了口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