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來,魚哥,咱們把這穿上。” 我打開后備箱拿出兩件棉大衣,隨手扔過去一件。 魚哥問穿這個做什么? 我系上大衣扣子道:“不能讓人一眼看出來咱們是外地的,待會兒去村里轉一轉,在去附近山上轉一轉。” 喬裝打扮一番后,我們裝做本地人樣子進了村。 晌午前后,不少老人坐在村里曬太陽,有些婦女端著碗飯坐在自家門口吃飯嘮嗑,對于我們這兩張生面孔的到來,村里人并無多大反應。 很快,我在巷子中看到三名臉上臟兮兮的小孩子趴在地上玩玻璃球,在旁看了會兒,我忍不住撿起玻璃球打了下。 一擊命中。 我又撿起兩顆玻璃球趴趴打了兩下,三發三中。 “你好厲害啊!真準!” 一個小孩兒滿眼崇拜道。 我笑道:“這才哪到哪兒?我百年百中,當年號稱打遍東北三省無對手。” 看我玩的挺好,魚哥一時童心未泯,撿起來隨手一彈,他彈出去的玻璃球像炮彈一樣,在撞到另一顆的瞬間四分五裂!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我說不是這樣打,要小點勁兒。 魚哥不服,他又打了幾次,結果剩下幾顆全打碎了。 小孩兒頓時哇的哭了,哭著說你們賠我彈珠! 我說別哭,哥去給你買幾個。 小時候我玩兒的彈珠子一毛錢五個,現在一塊錢才買七個,物價飛漲了。 記得上五年級那陣同學們都開始流行打牌賭彈珠,手里沒有了就瞎喊數量先欠著,這導致我那時候欠下了六千多顆,那幾個孩子說不要彈珠了,給我折算成錢,要讓我賠三十塊錢。 那陣子嚇的我天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門,我甚至都想給他們下跪,從那以后我便深刻了解到了賭博的危害性。 村里小賣部老板是個駝背老大娘,我給了錢后她沖我道:“后生,我看你眼生的很,從哪里來的?” “大娘,我是從活水村過來走親戚的,我爸爸叫張平順,你小時候還抱過我,你忘了?” “我還抱過你?不記得了。” “那都是很久前的事兒,我們家搬出去都有二十來年了。”我說。 “哦,原來這樣,我說怎么看著后生你有點兒眼熟。” “對了大娘,我記得我小時候在咱們村后山上看到過一個石頭馬,那附近還能撿到一些陶片兒什么的,怎么這次我沒看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