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吳婷看到趙蟾手上的泥土:“來洗洗手?!? 蹲在溪水旁,洗干凈泥土,趙蟾從懷里拿了十文銅錢遞給她。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已經(jīng)給老劉買了棺材,棺材鋪午時送到我家里,想請吳婷姐和我一塊幫老劉入土為安?!? 吳婷氣鼓鼓道:“趙蟾!你看不起誰呢,我是見錢眼開的人嘛!!” “聽我解釋。” “好,你說,我聽著?!? “吳姐姐畢竟跟老劉沒有關(guān)系,不能白幫忙,何況,以前我和老劉采完漆下山,經(jīng)常到吳姐姐家里蹭吃蹭喝……” “那我也不要?!? 趙蟾無奈道:“要是你不收下,我只好自己給老劉下葬了?!? “好姐姐你就收下吧!” “你不要,我良心難安,老劉是教我采漆的師傅,我為他送終是理所應(yīng)當?shù)?,吳姐姐可沒這份情分?!? 吳婷接過十文銅錢,嘆氣道:“犟不過你?!? 趙蟾喜笑顏開:“時候不早了,我得返回鎮(zhèn)子,吳婷姐,我加入了斬妖司,以后不缺錢,你不必擔心?!? “你……”吳婷大為吃驚,急問,“你,你加入斬妖司?” “嗯?!壁w蟾放松的笑道。 “趙蟾!”吳婷氣道,“你不清楚斬妖人多危險嗎?山里妖魔那般多,你肉體凡胎的,哪是這些畜牲的敵手!” 趙蟾跑開了,留她站在溪水旁急的跺腳,揮手笑道:“總該有人去做這些事。” 看著他往游居鎮(zhèn)跑去,吳婷喊道:“你以前是很惜命的!” “或許……人會變的吧?!敝皇O卤秤暗纳倌甏鸬馈? 吳婷心事重重坐回小溪邊的石塊上,伸手清洗衣物,忽地一頓。 “趙蟾話多了?!? “也開朗了。” “不像前幾年那般沉悶?!? “趙蟾說的對,人會變得?!? 阿萍與白玉卿姐妹認真看了被斬為兩半的虎妖,確是下品采氣境無誤。 阿萍呼吸急促,他才反應(yīng)過來,趙蟾修練的天資驚才絕艷,如今便能斬殺下品采氣境妖魔,若送至玄微宗不惜代價培養(yǎng),豈不是會震驚修行界? 趙蟾將是中興玄微宗的天之驕子! 白玉卿似是察覺到了他的心思,冷笑道:“玄微宗這座小廟裝不下這尊大佛。” 阿萍絲毫不理她,轉(zhuǎn)身便走,他要找謝師妹商量此事。 “阿姐!他要搶走郎君嗎?”白幼君小聲問道。 白玉卿鄙夷道:“以趙蟾的心思他不會去玄微宗的。” “他們把郎君擄走了怎么辦?” “青妹啊,為何這時候你卻傻啦?莫非在你眼里,阿姐打不過他們?” 白幼君頓時摟著她的臂彎,央求道:“阿姐,可不可以帶郎君回大峨山,山下太復(fù)雜了,我怕郎君會吃虧?!? “吃虧?” 白玉卿嗤笑,拍著白幼君的小腦袋:“趙蟾一連串的所作所為你也看清楚了,如此面善心黑的人,你覺得他能吃虧?” “哎呀,阿姐不要拍我的腦袋,會長不高的。”她惱道,“郎君分明是淳厚老誠之人。” “淳厚老誠?”白玉卿驚呆了,反問,“趙蟾真是淳厚老誠之人的話,早就被那外鄉(xiāng)人在家門口砍殺了!” “哼,淳厚老誠又不是迂腐死板。” “青妹,你是不是被下了情蠱?” “阿姐點了我們這一對姻緣……” “我……”白玉卿無話可說,早知如此,她絕對不會亂點鴛鴦譜。 兩人不著急,游山玩水般的回返游居鎮(zhèn)。 依照原先的計劃,她們不過是在游居鎮(zhèn)落腳休息,順便玩樂數(shù)天,不曾料到,發(fā)生了變故。 兩人自漿洗衣物的吳婷身邊經(jīng)過。 吳婷扭頭看了眼,客氣的朝她們笑了笑。 白玉卿呢喃自語:“這女子,天資較之趙蟾稍差,但也是良才美玉似的人物,若山上大宗門帶走她,不消數(shù)年,修為道行便有所成。 山水環(huán)繞之下的小地方,真是教人大開眼界啊。” “阿姐在說什么?” “青妹你去問下那漿洗衣服女子的名字。” “好?!? 白幼君蹦蹦跳跳小跑到吳婷旁,俏皮問道:“這位姐姐,你長得真漂亮,能不能討教下姐姐的芳名?” 突然叫人夸漂亮,吳婷霎時不知所措,看著白幼君玉貌花容,直覺她不是壞女子,吳婷整理心緒后,低聲道:“小女子不敢當討教二字,姓吳,單名一個婷字。” “是娉婷婀娜的婷嗎?” “?。俊眳擎貌欢告面鼓仁呛我馑?,她不曾讀過書。 白幼君撿來一根枝杈,在水邊草地寫了下“婷”字。 吳婷紅著臉,應(yīng)道:“對,是這個婷?!? “叨擾了,后會有期!”白幼君揮手告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