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擊得手,趙蟾立刻遠離倀鬼尸首,嚴陣以待。 小心無大錯。 他擔心山鬼再附身到其他人身體上殺他個措手不及。 白幼君奇怪看著他:“郎君,你這是在干什么?” 趙蟾屏息凝神,對周遭全神貫注戒備著。 白玉卿似是想明白了這少年因何如此,笑道:“妖魔已經走了,不必這般疑神疑鬼?!? 趙蟾斜睨她一眼,見其并無異色,隨放下心。 “小郎君我問你,還愿意當我釣山鬼的餌料嗎?”白玉卿挑著眉頭問道。 若不言語,白玉卿的美宛如天山凈雪,一襲白裙也似曇花怒放,一說話,一挑眉,獨屬于女子的英氣霎時撲面而來。 白幼君期待的凝視趙蟾。 此一時彼一時。 前日答應白玉卿當釣山鬼的餌,他尚是孤零零的山野少年,今天已成了斬妖人,亦是擁有中品鍛體境的境界。 趙蟾認真觀察兩姐妹的神情,半盞茶的功夫,他才字斟句酌道:“既然答應了白姑娘,我不會反悔?!? “呵,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思考其中利弊?” “嗯?!壁w蟾沒有隱瞞。 白玉卿陡然間有些欣賞趙蟾,這少年做事有板有眼,毫不優柔寡斷、拖泥帶水。 殺那外鄉人,半句不廢話,引到合適的地點說殺就殺。 殺這倀鬼,倒是稍顯猶豫,不知道只要他想,隨時都能宰了這倀鬼,甚至不需要任何試探,這也情有可原,一個小地方的少年,哪能有那么高的眼界? “用半盞茶的功夫來思考能否獨善其身,時間長了些,眼界淺了些,若是那群山上宗門的弟子早已喜滋滋的答應了。”白玉卿慷慨的指點。 趙蟾和她們姐妹之間的距離隔著五、六步,桃枝盡管插回腰間,表示對她們并無戒備之意,實則右手不自然垂著,一有風吹草動立即便能握住桃枝。 “我不是山上宗門的弟子?!彼馈? “趙蟾我再問你一句,你想不想成為山上宗門的弟子?” “不想。” 白玉卿預先猜到了答案,自得的笑了笑:“如果有人令你拜師玄微宗,你定要拒絕?!? “多謝?!? “謝我提醒你嗎?” 趙蟾平靜道:“我以為我只是白姑娘用完即棄的工具?!? “笑話,我家青妹對你頗為青睞,倘若我害了你,青妹非得與我斷絕姐妹關系不可!” “阿姐~”白幼君羞的將小腦袋埋進白玉卿懷里,又微微側頭瞧一眼趙蟾反應,見其臉色不變依舊平靜,不禁感到幾分失落。 白玉卿繼續道:“再告訴你一件事,你居住的這條弄歲巷還住了一頭霉鬼,本來不想和你說的,看在青妹被你迷的神魂顛倒的份上,我大發慈悲的知會你一聲?!? “霉鬼?” “人死前存有執念,就有機會在死后變作孤魂野鬼,若存有大執念,抑或身死之地陰氣、煞氣濃郁,可成厲鬼。霉鬼便是厲鬼中的一類,有霉鬼在的地方,你也看見了,角角落落發霉的嚴重,待這些霉長成,就到了霉鬼禍亂一地的時候。” 趙蟾問道:“為何等到霉長成后,霉鬼才作亂?” “不錯,問到點子上了?!卑子袂淠曏w蟾的狹長眉眼,“霉鬼的霉,不僅僅能增強它的力量,同樣會使其行蹤詭秘,等霉鬼準備好之后,鍛體境的修士絕難找到它,更遑論將之斬殺了?!? 趙蟾沉吟問道:“白姑娘可不可以殺了它?” “不行?!卑子袂涓纱嗬涞馈? “我知道了?!彼麤]有問為什么。 白玉卿對白幼君道:“青妹我們該走了,小郎君眼下很忙的。” “阿姐……阿姐你就幫幫郎君吧?!卑子拙苄÷暻蟮?。 “胳膊肘往外拐,你覺得我舍不得打你?”白玉卿叱道。 她只好委屈的跟白玉卿離開,期間頻頻望向凝思的趙蟾。 趙蟾自語道:“王大哥是上品鍛體境,我現在能做到《撼神劍》的劍出存神,應是中品鍛體境,我們皆非霉鬼的對手。白姑娘不想出手,婉兒姐身邊的外鄉人呢? 另外,我該不該相信白姑娘說的此事?” 他已然信了八成。 里里外外確實長了霉。 穩住心,趙蟾越過孫合的尸首推開房門。 吱呀吱呀數聲,門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