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行,你們讓我很沒安全感?!? “您拿著棍子宮門都進不去呀?!? “那就在宮門前交給錦衣衛(wèi)大漢將軍。” “唉,您……這是何必呢。” “男人棍子的妙處,你們太監(jiān)是不懂的……” ***************************************************************文華殿里仍在爭吵,吵成了一鍋粥。 弘治帝頭都大了,張皇后坐在他身邊卻一言不發(fā),臉上帶著雍容的微笑,似乎殿內(nèi)大臣們和建昌伯爭吵的對象壽寧侯與她完全無關(guān),她只是個旁觀者而已。 這也是張皇后的一貫做法,不論如何溺愛護短,在朝堂大臣們面前她卻從來不表露任何態(tài)度,一副對她弟弟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模樣,非常的大公無私,晚上一鉆被窩便開始在弘治帝耳邊吹枕頭風(fēng)。枕頭風(fēng)比臺風(fēng)厲害,略微一吹,滿朝文臣言官的參劾奏章立即煙消云散。 東宮太子朱厚照也來了,他純粹是來打醬油的,聽說文華殿吵得厲害,而且跟自己的舅舅和新認(rèn)識的秦堪有關(guān),朱厚照喜歡湊熱鬧,而且很有參與精神,于是興致勃勃地趕來了文華殿。 王瓊,李夢陽等人對壽寧侯的討伐已達(dá)到了**。 這次他們是有備而來,李夢陽不但準(zhǔn)備了參劾奏章,還將歷年來壽寧侯圈占農(nóng)地,欺壓百姓等等惡行的記錄也帶來了。 大明文官的眼里不能摻沙子,特別是壽寧侯這種沙子,好不容易逮著秦堪與壽寧侯沖突的機會借題發(fā)揮,今日若不參得陛下將壽寧侯的爵位削了,他們是不會罷休的。 論口才,建昌伯當(dāng)然不是這些久經(jīng)風(fēng)浪的文官們的對手,見這些觸目驚心的一條條罪狀擺出來,建昌伯臉漲得通紅,期期艾艾半晌,跺腳撒潑:“你們分明污蔑國戚!這些東西你們信口說來,信手寫來,想怎么寫便怎么寫,可你們有憑證嗎?” 李夢陽怒道:“遠(yuǎn)的不說,就說壽寧侯強搶錦衣衛(wèi)千戶秦堪家中美婢,更陷其入牢獄,此事滿城皆知,你敢說是我們污蔑嗎?” 王瓊白眉一掀,朝弘治帝稟道:“陛下,壽寧侯這些年來多行不法事,委實該治一治了,否則陛下多年來的清譽將會敗在國戚身上,臣請陛下,削壽寧侯之爵?!? 李夢陽,楊廷和王鏊等人紛紛躬身,異口同聲道:“臣請陛下,削壽寧侯之爵?!? 張皇后臉色隱隱泛青,笑容分明有些僵硬了,仍咬著銀牙不說一句話,目光卻有意無意地瞥了建昌伯一眼,心中黯然一嘆,這不爭氣的兩個弟弟,傷腦筋呀……弘治帝頭更疼了,苦笑著望向太子朱厚照,不知是考驗他還是不愿直面話題。 “皇兒,你來說說,若你是皇帝,這件事你該如何處置?”弘治帝的眼中充滿了寵溺,他就這么一個兒子,不寵不行。 朱厚照似乎對父親毫不懼怕,此刻正坐沒坐相地一條腿盤在暖炕上,嘴里塞滿了宮女端來的干果脯,吃得嘴邊布滿了渣屑,弘治帝寵愛地一笑,細(xì)心地幫他擦掉渣屑。 “如果我是皇帝呀,我就打舅舅的屁股,父皇,壽寧侯府的家仆搶秦堪家的女人,兒臣可是親眼所見,那些人太混帳了,全部該殺……至于那個秦堪嘛,嗯,秦堪很冤吶,應(yīng)該把他從牢里放了,然后調(diào)入東宮陪我玩……咳咳,不對,陪我讀書?!? 張皇后一聽,不由暗暗氣苦,恨不得把這寶貝兒子塞回肚里重新生一個,都說娘舅最親,這傻兒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