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罷官歸藩-《明朝偽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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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官員列班入奉天殿,今日沉默的朝班中,隱隱帶著幾分肅殺之氣。
十幾名御史神情忿忿,斗志高昂。
朱厚照睡眼惺忪,打著呵欠有氣沒力地坐在龍椅上開始這無聊的帝王生活,十幾名御史同時出班,聲淚俱下參劾寧王朱宸濠和監察御史涂從龍國喪期間買醉宿妓,罪大惡極,請陛下嚴懲。
半夢游狀態的朱厚照終于完全醒了,呆呆睜著雙眼,問出了一個讓滿殿大臣很無語的問題。
“國喪……不能行房么?可是朕一個月后大婚怎么辦?”
不得不說,朱厚照這孩子的思維很跳躍,這句話嚴重跑題,跑到十萬八千里外去了,首輔大學士劉健忽然被嗆了一下,咳得撕心裂肺,金殿之上又不能耐心給這位單純的皇帝陛下講解何謂“宿妓”,于是瞪著赤紅的眼睛瞧著滿臉無辜的朱厚照,殿中一時嘩然。
幸好此時滿殿大臣的注意力全在如何措辭請求嚴懲寧王和涂從龍,倒也沒人責怪朱厚照,否則肯定會有幾個滿懷正義的御史站出來,一開口便是“臣嘗聞圣明天子以孝治天下,無道昏君深宮當種馬”……然后巴拉巴拉一大串家國天下,忠孝禮義。
值殿太監劉瑾看著殿下哭笑不得的大臣們,只好壯起膽子湊到朱厚照耳邊,悄悄解釋了一番國喪與買醉宿妓的關系。
朱厚照眼睛漸漸睜大,接著神情充滿了怒氣。
“你的意思是說,寧皇叔和涂從龍國喪宿妓,便是對我父皇的虛情假義?”
劉瑾渾身一顫,急忙躬身退了兩步,惶恐道:“陛下,這可不是老奴的意思,是殿內大臣們的意思,老奴只是轉述啊?!?
神情雖惶恐,可劉瑾心中卻有些不舍。
寧王爺多好的人吶,怎么就被人拿了話柄呢?不僅給雜家在京師城里置辦了外宅,送了兩個討喜的侍妾,還大箱大箱的往雜家屋里送銀子,今日出了這事兒,往后的好處可沒影兒了。
可惜劉瑾目前還只是個無權無勢的太監,有心想幫寧王殿下說兩句開脫之言,但一想到朝堂大臣們種種猙獰面目,內廷司禮監里那一雙雙見不得這幫東宮太監入主皇宮的陰森目光,劉瑾便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
內外皆被人虎視眈眈,想象中的偌大權力并沒如他所愿的到手,如今可以說是東宮八虎最難熬的日子,劉瑾只能夾緊尾巴小心做人,為寧王開脫的想法只在腦海中一閃,便再也不曾出現過。
右都御史戴珊白眉一掀,出班奏道:“陛下,劉公公所言不差,臣等就是這個意思,口口聲聲為先帝守孝節義,轉臉便在京師城里高歌買醉,眠花宿柳,惺惺虛偽之態令臣猶覺恥辱,此而不懲,國法奚用?”
戴珊帶了頭,昨晚參與那出鬧劇的十幾名御史紛紛站出班來附和。
朱厚照神情憤怒,拳頭漸漸攥緊,臉色越漲越紅。
朱宸濠的皇叔形象在他心中慢慢崩塌,朱厚照可以沒心沒肺,可以任性胡鬧,但父皇永遠是他心底里神圣的豐碑,不可觸犯,皇叔也不行。
吵吵嚷嚷的大殿內,傳出朱厚照清冷的聲音:“涂從龍罷官免職,拿入詔獄,寧王,寧王……”
猶豫一番,朱厚照繼續道:“寧王勒令限期回封地,不得滯留京師,還有,不準他進宮拜辭,朕不想見到他!散了散了,朕心情不好,今日不想聽什么國事?!?
說完朱厚照便拂袖閃身回了殿后。
劉瑾見朱厚照說走便走,于是匆匆喊了聲“百官退朝”,急忙跟著回了謹身殿為朱厚照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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