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費牧歌笑著大大方方地說:“我現(xiàn)在滿身污水了,不差這一盆。 反正咱們四個人,你和我是當事人,鐵桿子的哥們,清者自清。 她是睜眼瞎,而我媽媽相信我是個知道分寸和自愛的好孩子,做不來某人腦中幻想的骯臟事。 我干嘛要多費口舌? 可惜當初樓梯不像是你一樣會開口說話、自證清白,我都沒靠近她,她就借位往樓梯下栽。 唉,早知道她想好了戲份,但凡她提前跟我透個氣,我都配合狠狠推她一把,做實了壞女人的稱號,省得背著一口大鍋,怪沉的!” 費盼夏這會兒面色真的白了,連忙搖頭沖身后神色復雜的費母解釋:“媽媽,我沒有……” 費牧歌點頭,接著她的話說:“對,你沒有冤枉我,你只是堅強笑著跟大家伙說出了事實:不是牧歌推得我。 可誰知道,爸媽和哥哥們腦回路異常,不相信你的話,反而誤會我了,以為是我推你下樓的,這一切都跟你沒有關(guān)系!” 夏澤碩配合地發(fā)出疑問,“是啊,咱們牧歌欺負人從來都是直來直往的,敢作敢當,不像是某人心眼兒跟肚子里的腸子一樣,繞了不知道多少彎。 牧歌,你家認回的這個姐姐,怎么做到正話被人當成反話聽的?” 費牧歌聳聳肩:“誰知道呢?反正我從始至終都討厭她,卻找不到理由。只要她開口說話,我就覺得她在口吐芬芳,手癢忍不住想做點什么。” 夏澤碩忍不住低笑聲,“嗯,廢妹妹也壞,我怎么聽著口吐芬芳不是什么好詞?難道也是正話反聽了?” 這個竹馬不錯,總能將她話里的意思直譯一遍,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所謂最了解你的人,除了你自個兒,那就是你的敵人了! 夏澤碩這會兒淡淡地看向費母,“費阿姨,小姑娘之間喜歡鬧矛盾,小打小鬧無傷大雅,就是因為被關(guān)注的人多了,矛盾升級,俗稱狗仗人勢。 以后再出現(xiàn)了大事,你們還是直接報警比較好,是非曲直讓專業(yè)人士來判斷。 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真,但是輿論卻傷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