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晚上呢,要學習半小時普通話,半小時順口溜練習,半小時朗誦,再半小時的寫作……原創的分值比較高……” 施云溪只有點頭配合的份。 寫完計劃后,費牧歌便帶著她做口部操。這口部操是后世主持人每天必練項目,就像是舞者拉伸一樣,讓口舌保持一個良好的狀態。 五分鐘一組,一共做四組。 學完后,費牧歌便帶著施云溪重新學習拼音和常用字的拼讀,不過才學了一個多小時,施云溪感覺自己說話都不對勁了,舌頭它不聽使喚,吐出來的話是別扭的普通話…… 施云溪離開后,費牧歌喝完奶洗了個澡,舒服地擦拭著頭發。 她剛進屋沒多久,便聽到窗戶被什么東西撞擊的聲音,很輕微,輕微到能跟門上掛的風鈴聲混在一起。 費牧歌拿了自己寫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打開陽臺門貓著身,湊到挨著隔壁的圍欄。 青年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正咔嚓咔嚓啃甜瓜呢,那清甜的香氣正好順著風,籠罩了費牧歌整個陽臺。 “夏澤碩,殺人誅心吶!”費牧歌幽怨地說道。 剛才他就是用一捧洗干凈的瓜子,投的她的窗戶。 夏澤碩冷哼聲:“中午您大魚大肉地吃,還眼饞我這口甜瓜?” 費牧歌想起來施云溪說的話,抿抿唇不跟他計較,將手里的本子遞過去,“澤碩哥,這是我需要的醫療器材和草藥名字,劃線的是急需的,其他的可以慢慢尋找。 不過我現在手里只有六十五塊錢,你先可著這個錢買,其他的回頭再說。” 夏澤碩將本子接過來,“用得著的時候就澤碩哥,用不著了就連名帶姓地喊我?” “還不是你太氣人了?”費牧歌瞪了他一眼,隨即她小聲擔憂地問:“那個瑜心姐怎么樣了?” 夏澤碩神色略微肅穆,“正巧我認識的一個哥哥在咱們市中心律師所學習考察。 海市跟京都相距遠,各有各的人脈網絡,他本人能力出眾,家里背景也不弱,所以我尋到他,將這件事給說了。 曹律師接手了這個案子,直接帶了一個專家去給駱同志重新會診傷口,得出來的結論跟你的是一樣的。 醫院已經給駱同志安排手術,并且私底下進行道歉,對相關人員進行了處罰。 只是對方比較謹慎,一直沒有露面,捏住了那人的把柄,又用錢財進行疏通。所以這條線索斷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