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沈鳶這邊掛了電話,心里的石頭放下去了。 她從床上起來,去外面給自己倒了杯水,但是玻璃杯卻突然從手上滑落下去,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沈鳶趕緊拿來掃帚,把玻璃碎片清理干凈,然后這才回到床上,卻怎么都睡不著。 ...... 凌晨四點,時歡和薄擎都沒回去,還在重癥監護室的外面坐著。 很快,一個醫生出來,說病人醒了,但是情況還是不太妙,希望家屬能進去,陪著病人說說話,給病人一些鼓勵,讓病人能多點求生的希望。 時歡去換上了隔離服,然后進了病房里,她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她說自己想和爺爺獨處。 老爺子的身上還插著儀器,躺在病床上,一動都不動。 只有那雙眼睛睜開了一條縫,能看到眼前的東西。 在看到時歡之后,他的手動了動,似乎想要去握時歡。 時歡的手也確實握了過來:“爺爺。” 老爺子的嘴巴張了張,似乎要說什么,卻發不出聲音。 如果仔細看的話,能發現他在叫歡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