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董阿的頭顱和四肢都被斬下,尸體仍然留在長街,沒有被移動過。 一起回到新安城的兩個師弟,都臉色發白。 林正仁面無表情,仔細查驗了董阿的尸體細節。 包括儲物匣在內的一應物品都沒有被人動過,兩界尺就橫在他的斷手邊。 軀干上正心口的位置,放著一枚青色玉玨,并不很名貴。 四肢與頭顱的切口非常平滑,兇器是一柄劍,非常鋒利的劍,斬下一名神通內府修士的軀體,卻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 被斬斷的四肢和頭顱上,都有細長的小口,應該是針狀法器所致,但又比一般的針要粗…… 林正仁觀察得非常認真,甚至把董阿的頭發絲都檢查了好幾遍,然后才起身,察看整個戰斗環境。 昨夜的驟雨沖刷走了許多痕跡,但有些痕跡是無法被大雨洗刷的。 比如碎裂的地磚,比如各種道術留下的痕跡…… 林正仁彎下腰,撿起腳邊一團失去光色的物品,手指搓了搓,確認那是一截腐木。 “你們先回去給祭酒傳信。”他轉身對兩名師弟吩咐道:“董相被殺,兇手只有一人,現已逃遁。新安城現在有祝唯我師兄坐鎮,已經安全。后方無憂,請他們在前線放心戰斗。” 軍情緊急,此行又是以祝唯我為主,兩名國院的師弟得到吩咐,便急匆匆飛去前線。 林正仁很有耐心,又從街頭到街尾,來回走了四遍,確定自己沒有漏過任何一個細節。 最后他走上城樓,走到了祝唯我旁邊。 “祝師兄。”他招呼道。 祝唯我轉過頭來看著他,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我仔細觀察了董相的尸體。發現他被斬斷的四肢和頭顱上,都有細長的小口,是針狀法器所致。我推測那種法器的效果,應該是剛好能克制董相的生生不息神通。” 林正仁早已打好腹稿,慢慢說道:“這足以說明,兇手完全就是沖著董相來的,非常熟悉董相,且針對性地做了準備。” 祝唯我仍舊沒有說話。 “從現場的戰斗痕跡來看,我發現交戰雙方都有意識地控制了范圍,沒有波及兩側百姓住戶。”林正仁繼續說道:“董相是國家副相,維護百姓理所應當,兇手又是因為什么?” “我猜兇手,應該也是莊國人。至少曾經是莊國人。”他分析到這里,還順便開了個玩笑:“也或者,兇手是個大好人。” 祝唯我顯然對他的幽默并無興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淡淡道:“說點我不知道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