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老人臉上有著深深的皺紋,倒是不佝僂,但眼睛有些暗色,像是琉璃上沾了一角陰翳。 宮衛(wèi)就在身后不遠(yuǎn)處,丘吉也離開沒有多久。 而這里仍屬于大齊皇宮,不知有多少強(qiáng)者坐鎮(zhèn)。 但姜望還是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危險的感覺從這老人身上隱隱散發(fā),不過并不是針對于他。 姜望問道:“哪個宮主?” “長生。”老人說。 長生宮主姜無棄! 這位“最類今上”的皇子,何以會突然相邀? 因為張詠?因為黃河之魁?因為姜無憂? 姜望一瞬間想了很多。 他完全可以拒絕。 他現(xiàn)在有拒絕任何一位皇子召見的資格。哪怕是一度最受齊帝寵愛的十一皇子。 但他只是點(diǎn)點(diǎn)頭:“既是十一皇子相邀,便請公公帶路。” 雖然與姜無棄的幾次接觸,過程都算不得愉快。但是對于姜無棄本人,他倒是沒有什么惡感。相反,很有些好奇。 老人頷首為禮,然后轉(zhuǎn)身走在前面,引導(dǎo)著姜望走了幾步,在一頂倚靠宮墻的軟轎前停下。 “青羊子,請入轎。” 一邊說著,一邊替姜望掀開了轎簾。 姜望往其間看了一眼,裝飾的確堂皇,但空空如也。 “我以為十一皇子在轎中。”姜望隨口說道,并未入轎。 老人道:“宮主見您,正大光明,并無陰私之事,當(dāng)然是在長生宮中。” 這是給姜望吞定心丸了。 “我觀十一皇子,亦是磊落之人!” 姜望笑了笑,彎腰坐進(jìn)轎子中。 轎簾垂下,前后四名轎夫?qū)⑦@頂軟轎輕輕抬起,開始移動。 行走之間,沒有半分顫動。 姜望隨手拉開小窗,感受著臨淄城傍晚的微風(fēng)。當(dāng)然,也是不錯過轎外的情況。 而那位身穿黑色宦官服飾的老人,就籠著雙手,隨行在轎旁。 把手籠在袖子中,一般是寒冬時候為取暖而形成的習(xí)慣。 但現(xiàn)在尚在七月,天氣還遠(yuǎn)未到說冷的時候。 況且以這老人的實力,應(yīng)當(dāng)早就寒暑不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