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至于曾經的陽王宮,倒是原樣保存在那里,作為天子行宮。 大戰之后的劫掠幾成定律,將士生死搏殺之后,需要宣泄情緒。那種混亂的局勢,往往非人力所能掌控, 陽王宮在一場破國之戰后,仍能絲毫無損。兇屠的治軍之能,亦由此可見一斑。 “你來臨淄的時間不算長,與晏撫、李龍川都相交莫逆。但與高哲的交情,好像并未有多深,為什么?” 走出郡守府后,林有邪忽然問道:“高氏雖不如晏家李家,但已經定為少主的他,能夠調動的資源,未必就比那兩位差了。” 姜望皺了皺眉:“你問這個干什么?” 高哲其人,在成為高氏少主之前,不能應對嫉妒。 在成為高氏少主之后,不能壓制膨脹。 不是良友。 這是姜望自己對其人的判斷,但他并不愿意在背后這樣說。 “確定你和高氏真正的關系。以此決定接下來的案件進程中,需要讓高鎮撫使參與多少。”林有邪很是隨意地說道。 姜望嚴肅地說道:“我們辦我們的案,跟高鎮撫使沒有任何關系,也不需要他參與。” “好咯。”林有邪無所謂地道:“案子你負責,聽你的。” “當然,大方向該是我來掌控的。”姜望很有官威的點了點頭,然后很自然地問道:“我們從哪里開始查?” 林有邪:…… “先去驗尸吧。”最后她說。 …… …… 時間還在深夜。 位于城北的驗尸房里,即便燃著高燭,亦是陰陰冷冷。 姜望索性放了一朵巨大焰花,收斂了溫度,懸在穹頂,這里才明亮了些。 偌大房間里只有一個停尸臺,停尸臺上只有一個直挺挺躺著的黃以行。 林有邪戴著一雙半透明的手套,也不知是什么材質做的,正仔細地檢查著這具尸體。 姜望則在門口的位置,小聲詢問著當地的捕快和仵作。 問當地仵作其實問不出什么來,都城巡檢府早就遙遙下令,不許衡陽郡里的任何人查驗尸首,要封存一切信息,等臨淄來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