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多時,趙玄陽回來了。 “有一個好消息,你要不要聽?”他笑著問。 姜望想了想,問道:“這個消息的‘好壞’,是于你而言,還是于我而言?” 趙玄陽愣了一下,苦笑道:“我以為,相處了這么幾天,我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呢。你再次讓我意識到了我們之間的立場問題。” “你是有多缺朋友?或者說,朋友有多泛濫?”姜望表情倒也不嚴(yán)肅,說話的內(nèi)容卻是嚴(yán)肅的:“哪有把朋友往死地送的啊?” 趙玄陽想了想,說道:“我只是單純覺得你有趣,難得一見的有趣……但你是對的。我們從出生那一刻起,方向就是不同的。” 在這個時候,姜望反倒笑了笑:“出生的時候呢,我們倆其實方向相同,小時候我也想去玉京山修行呢!” 趙玄陽沒有問,那為什么現(xiàn)在他在齊國。 只是跟著笑道:“那真是遺憾啊。” 姜望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悵然:“是啊……” 眼見氣氛有點低沉了,趙玄陽轉(zhuǎn)道:“我說的好消息,當(dāng)然是站在你的角度而言。” 姜望微微一笑:“不妨說說看。” 趙玄陽拿住腔調(diào),很板正地說道:“就在今天上午,楚國發(fā)出國書,表示嚴(yán)正關(guān)注黃河魁首通魔一案,說黃河之魁意義重大,不可輕辱。而上古誅魔盟約干系甚廣,景國不可以一言獨斷。并要求派人參與核查通魔的相關(guān)證據(jù)。” 他撐著下巴道:“你之前好像也是準(zhǔn)備去楚國來著,你在楚國也有朋友?知交遍天下嘛!而且看起來還很有影響力……” 楚國能夠發(fā)出這樣一封國書,當(dāng)然是基于國家利益的考量。但若無人推動,恐怕也難成行。 若說楚國的朋友,現(xiàn)在自是只有一個左光殊。 通魔之事發(fā)展到今天這般地步,天下無人不知。左光殊當(dāng)然也知道了他為什么中止赴楚,以那孩子的性格,大概會做點什么。但以他的實力地位、心機手段,都很難在這件事里做到什么。這也是姜望在信里什么都沒有說的原因所在。 左光殊是不足以影響到楚國國書的。除非…… 姜望想起來,左光殊之前說過,左氏家主想要見他一面。 是光殊的爺爺,送的這份禮嗎? 那也是……左光烈的爺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