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王長吉的眼中,也閃過一抹訝色。 “斗昭。”斗昭主動開口道。 “王念祥。”王長吉應道。 疏冷如他,難得地多說了幾句話:“我知道你。其實我對這個地方沒有興趣,最早決定進來,只是想接觸一下這個層次最強的人,看看我還有哪些我沒能察覺的不足。” “那你找對人了。”斗昭慢慢地說道。 左光殊殺氣騰騰地看著斗昭,但是什么話都沒有說。 屈舜華是在以三對一的正面戰斗中被擊潰,他無話可說,只能找自己的不足。 此時此刻以五圍一,并不會叫他覺得威風。 有朝一日他當然要替屈舜華出口惡氣,但仗著姜望仗著王長吉,都不算。 少年人的心氣總是如此。 有人看到了輕狂,有人看到了可愛。 其實他們只是純粹而已。 風催中央山。 雪壓千萬里。 此時此刻,斗昭單臂獨刀,背向山道而立,面對剛剛落下身形的五人,半點懼色也無,反而躍躍欲試:“你們誰先來?” “不好意思。”姜望開口道:“我們準備一起上。” 斗昭:…… 斗昭不是傻子,當然清楚他敵不過這樣的五個人。不然以他的性格,根本不會問誰先來,只會自己提刀撞過去。 君不見蕭恕楚煜之帶著一千二的毛民戰士,主動尋求合作,他斗某人也毫不猶豫地提刀就上。 現在這樣的局勢,面對這樣的對手……其實車輪戰的勝機都已經很微渺。 僅僅一個姜望,斷臂后的他要想戰勝,不接著掛點彩是不可能的。 而剩下的人里,月天奴已非弱手,那個王念詳更是令人警惕…… 也就是他斗昭,才有輪戰這幾人的勇氣! 他已經是沸騰了戰意,決意在此突破自我,拼死連戰,斬出那一線渺茫的勝機。 但是姜望這廝,居然連車輪戰的機會都不給! 絕世天驕的榮譽何在? 驕傲何在? 太過分了! “喂。”姜望伸手在斗昭眼前晃了晃:“別愣著啊。其實我也覺得這樣勝之不武,要不然你把你的九章玉璧都交給我,這樣我們就不用動武了,如何?” 他們一行五人自流波山一路橫沖直撞,緊趕慢趕來到中央之山,才發現中央之山早已被凋南淵涌出來的黑潮包圍。 在王長吉的建議下,他們五人合力,嘗試打穿這堪稱恐怖的黑潮。 姜望需要爆發出最大的殺力,且持之以恒地開拓前路。 王長吉需要統合四人的道術,讓它們彼此融洽,達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讓每一分力量,都對耗在黑潮中的關鍵位置。這當然也離不開月天奴凈土之力的幫助。 左光殊和方鶴翎只需要盡情揮灑即可。 足足三百余丈的距離,幾乎每一丈的推進,都是數以千次萬次的交鋒。 而他們贏得了每一次的勝利,才最終打穿黑潮,站上了中央之山。 他們這么辛苦地趕過來,不是來跟斗昭切磋論武的! 要挑戰強者,機會有的是。 從一開始,姜望來山海境的目標就非常明確——幫左光殊拿到九鳳之章。 他也完全不介意讓斗昭看到自己的態度。 斗昭怒而生笑:“原來勝之不武是這個意思!” “那沒有辦法啊,斗兄,心態平和一些。你看你比光殊大那么多歲,多少歲來著?”姜望一擺手:“算了你自己數。” 繼續語重心長地勸道:“你想想看,那你大了多么歲,多修煉那么多年,你打光殊你也不公平吧?以大欺小是不是?那你總不能把大出來的那幾歲砍回去吧?同理如此,我們現在比你多了幾個人,我們也不能砍掉啊。” 此刻他面對斗昭,氣場強大,意態從容。 身后黑潮滾滾,惡相千萬,壓迫著中央之山的光罩,仿佛在為他助威。 此情此景,真像是以眾凌寡的蓋世魔頭,威迫著說書故事里燦爛如驕陽的主角。 嘴里還有一套歪理邪說,自成體系。 偏偏斗昭與那些說書故事里的主角不同,沒有義憤填膺,沒有大聲駁斥,怔了一下,竟道:“你說的有理!” “我有一個朋友,很會講這些道理,以后有機會給你介紹,恰好你的天庭也算飽滿……”姜望隨口說著,平伸右手,虛抬兩下:“來吧,玉璧給我就行,咱們別傷和氣。” 以眾凌寡,斗昭不可能服氣 姜望其實并不在乎是否得罪斗昭,但他可以拍拍屁股就走,左光殊卻不可能離開楚國。 把楚國年輕一輩第一人得罪太狠,會給左光殊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若是多說兩句能夠解決問題,姜望也不介意姿態柔軟一些。 但斗昭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寄望于公平,的確是弱者的選擇。” 他用獨臂提起長刀,橫于身前,紅底金邊的武服燦爛招搖:“來吧,你們便一起來!” 聲音提起,高昂宏亮,而刀鋒長鳴。 他的戰意在沸騰,他身上的金光在燃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