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得多持家? 但是想不到歸想不到,忘了歸忘了。 此刻他的眼淚說來就來,可沒有半點含糊。 “屬下始終牢記您的指示,廢寢忘食,舍生忘死,終于把靈空殿發展成了成國第一大宗!過程雖然非常艱難,但是每次撐不下去的時候,只要想一想殿主大人的音容笑貌,屬下就備受鼓舞,重新生出力量!如今這般成績,也總算是沒有辜負您的期望。” “殿主,我的殿主大人!”他哭得悲愴而誠摯:“您回來了,老朽就真的可以瞑目了!” 姜望:…… 魏伯方所謂的廢寢忘食,舍生忘死,他確然只看出來一個“廢寢”。 但此刻也只是道:“魏長老的辛苦,本座很明白。這樣,你先讓人把諸葛俊叫過來,有什么話我們一起說,也免得多費工夫。” 他這次來成國只是路過,并不打算浪費太多的時間。 魏伯方立即抹掉眼淚:“好,我親自去請諸葛長老!” 姜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讓我和尊夫人獨處一室,恐怕不合適。” “殿主大人能如此為屬下顧慮,屬下便是立時死了,又有什么好遺憾的呢?”魏伯方剛抹掉的眼淚又要盈眶,然后道:“那我命人去請諸葛長老。” 原先準備隨手滅口的念頭,卻是掐滅了。 他快步走到門口,拉開房門,發現院中的護衛仍然盡職盡責地守在那里,并沒有發生什么意外,只是對屋里的動靜渾然無覺,見得他開門,才過來行禮。 魏伯方心中更是凜然,卻也不說別的,只輕聲吩咐道:“去請諸葛俊長老來我房間,就說我有要緊的事情與他相商。” 護衛匆匆便去了。 魏伯方關上房門,回身走來,殷切地看著姜望:“殿主大人這次回來得正好,剛好喝屬下一杯喜酒。我與這個……小紅,情投意合,正準備擇日成婚。您可要做個見證啊!” 饒是姜望已經見多識廣,還是一時有些接不上話來。 他本只是順帶手的保這女人一命。沒想到這姓魏的竟然順桿往上爬地來了一出“成親”! 也太是個人才了! 床上的女人裹在被子里,小聲地道:“我是小紫……” “是,我有時候也叫她小紫。”魏伯方面不改色心不跳:“閨房之樂,讓殿主大人見笑了。” 難為他能如此平靜地說出這些。 姜望想了想,摸出一顆元石來,放到魏伯方面前:“來得匆忙,便以此為賀禮,預賀魏長老新婚。還請不要見怪。” 作為一個在生死關頭要收買刺客,都只能以道元石為計量單位的老朽修士,魏伯方捧過這塊元石,這回是真的老淚橫流了。 依稀記得當初這位殿主,可是一接位就去搜秘庫,把最貴重的東西全都篩了一遍。這一次竟然還能見著回頭錢了! 而且還是元石…… “殿主大人的心意,屬下怎么敢拒絕?”魏伯方哽咽起來:“只是您的深情厚誼,屬下也不知這輩子還能不能還清……” 也不知他這么一大把年紀了,是怎么做到還能有永不枯竭的眼淚的。 當然,就算他今天哭死在這里,獨孤大人也是萬萬不可能掏出第二塊元石的。 就在靈空殿首席長老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到他去年是如何力挽狂瀾,血戰敵對宗門時…… 諸葛俊終于姍姍來遲。 與門外的護衛對話時,還很有幾分上位者的架子:“魏長老這么三更半夜的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當初獨孤大人隨便布置了一下就離去。 只留下各懷鬼胎的兩大“心腹”。 諸葛俊彼時能以騰龍境修為坐穩長老之位,與魏伯方分庭抗禮,全靠搭上了本城城主的線。 甚至于這一次跟無生教相爭,也全靠他出面,請動成國官面上的力量,阻止爭端擴大。 現今時刻,他在靈空殿內的勢力,也并不比魏伯方弱多少。故而這么大半夜的被叫來議事,是很有些怨氣的。要不是最近與無生教關系緊張,擔心真有什么大事發生,他才懶得來這一趟。 聽得動靜,魏伯方立即肅容整衣,以剛直不阿的姿態,親自去拉開了房門。 三角眼吊梢眉的諸葛長老,驚訝的目光從魏伯方身上掠過,落在了房間里端坐的姜望身上。 他幾乎是以行刺的速度沖了上來,當場撲在姜望身前,一把抱住姜望的小腿,開始了三段式詠唱:“我的!殿主!大人!啊!!!” 第(3/3)頁